第171章 夜袭，杀神与倒戈 （2/5）

“喝了，有力气。”

忘忧喝了几口，把碗还给许凤姑，笑道：“娘，喝不下了，等我回来再喝。”

许凤姑眼圈红了，笑骂：“你这孩子，就知道糟蹋东西。”

子时三刻，许忘忧带着影一影二和三十个水手，从寨子北面的小路摸了出去。

没有火把，没有人说话。三十三个人在夜色中穿行，脚步轻得像猫。

林若安站在寨墙上，看着那片漆黑的山路。

三十三个身影融入夜色之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白天战场上残留的血腥气。

红凤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

“林大人，您要是想喊她回来，现在还来得及。”

林若安没有回答。

“不喊。”过了一会儿，她说。

“她说得对，她从来不是需要被我护在身后的人。”

红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腰间解下酒囊，递过去。

“喝一口。”

林若安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酒很烈，辣得她皱起了眉头。

“她会回来的。”红凤说。

“我知道。”

林若安把酒囊还给红凤，继续看着那片漆黑的夜色。

许凤姑端着一碗热汤上了寨墙，看见林若安站着，叹了口气，把汤塞进她手里。

“喝了。”

林若安接过碗。

“娘，你先回去吧。这里风大。”

许凤姑没有回答，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着东边。

“当年我最后一次出去了结恩怨，你爹等我，等了整整一夜。”

“天亮是时我才回来。你爹坐在门槛上睡着了，身上全是露水。”

林若安的眼眶红了。

“她会回来的。”许凤姑说，“那丫头比你爹当年结实多了。”

林若安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大口大口地喝汤。

三十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杀入营地。

许忘忧直奔帅旗。两个哨兵发现了她，举枪要刺。许忘忧侧身让过，一刀割开第一个哨兵的喉咙，反手捅进第二个哨兵的胸口。两个人都没来得及出声。

影二带着十个人冲向粮草堆。几个看守粮草的农兵在打瞌睡，被脚步声惊醒，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砍翻。影二浇上火油，摸出火折子，吹了一口，扔到麻袋上。麻袋沾火就着。火苗蹿起来，照亮了半个营地。

“走水了！粮草烧了！”

影一带着十个人在营地外围游走，专杀那些从帐篷里跑出来的武士。他的刀快，准，不留活口。

营地彻底乱了。

农兵光着脚到处跑，武士摸黑找武器，有人喊“敌人来了”，有人喊“粮草烧了”。黑暗中，恐惧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