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决裂 残忍并在他人绝望中寻求刺激 (1/4)
第25章 决裂 残忍并在他人绝望中寻求刺激
“哐哐哐——”
门被拍得砰砰直响。
尤应庄被吵得从睡梦中醒来,披上衣服,双眼朦胧地起身开门。
“怎么了!?”
关谭睡眼惺忪地跟在他身后。
尤应庄一打开门,尤母扑过来撞进他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吓得他瞬间清醒:“儿啊你可要为你娘做主啊!”
尤母的一只手扯住陈盼的长发,硬生生把她拖过来,尤应庄连忙用劲把母亲的手从陈盼的头发上拽下来:“妈,你干嘛啊!”
“庄哥哥救我救救我……啊好疼啊阿姨别打了!我好疼啊!”
陈盼的头发虽然被松开,但她的耳朵被尤母狠狠一拧,整个人都被提起来,眼睛肿得不像话,已经哭了很久,脸上还有细细长长不知是被什么东西打出来的伤痕。
尤母咬牙切齿地用力拧她的耳朵,像是在给坏掉的玩具拧上发条,凶神恶煞道:“小骚蹄子!我们好心把你买回来,你就这样耐不住寂寞,勾引你公公吗!”
什么
尤应庄瞳孔紧缩,根本不信母亲的话,拉住她的手,终于让陈盼能跑到远离尤母的位置,他拦住尤母,控制住她的双手说:“妈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尤母一听哀嚎得更加大声:“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开始帮着外人说话了!哎呦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啊!”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是他先动手的……”陈盼的耳朵一片青紫,她捂着耳朵,躲在尤应庄身后,湿热的眼泪淌过冰冷的脸颊,断断续续地诉说遇到的委屈,“是他一直敲门,我以为是庄哥哥喊我出去,我把门打开后他就扑过来……我让他放手,但他力气太大了……他喝了很多酒是他是他!”
陈盼说得颠三倒四,但尤应庄听明白了。
昨晚尤父喝了很多酒,起夜之后对房间里的陈盼动了歪心思,想对她不轨,可不知经历了什么,陈盼没出事。
尤应庄心猛地一沉,看了眼关谭。
关谭事不关己地站在他身侧,见他忘过来,挑了一下眉表示困惑。
尤应庄收回视线,把陈盼换了个方向护着。
尤母指着陈盼的鼻子骂:“放你娘的狗屁!我男人他一直都老实本分,要不是你这个狐媚子存心勾引他,他怎么可能着了你的道!之前在家里我就看到你对他抛媚眼献殷勤,你个骚货!怪不得你娘家早就想把你嫁出去,肯定在学校里不知检点被退学了!”
尤应庄急忙道:“妈!你瞎说什么!”
尤应庄对父亲的印象不深,每次父母回来总会吵架,为父亲的窝囊,为母亲的唠叨,他们看上去像一对传统的夫妻。
但男人就是男人,再窝囊的男人,也压制不住原始冲动,用酒精当借口,去犯罪。
得赶紧让陈盼离开。
陈盼震惊尤母的胡言乱语,但她心里慌乱,脑袋一团乱麻、哭得神志不清,嘴上只是说着:“我没有,我没有!”
尤应庄当然不信,挡在陈盼身前:“我爸呢问问他怎么回事不就行了”
尤母却像泄了气的皮球,嘟囔着嘴,用手狠狠指着陈盼:“你问问这个贱人把你爸怎么了!”
陈盼害怕地抓住尤应庄的衣角,委屈地掉眼泪:“他扑过来我一直挣扎,就用床头的闹钟砸了他……他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庄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尤应庄无奈,他爸这会在躺在地上人事不知,尤母却跑过来光顾着告状,他不知道她是爱他爸还是恨他爸了。
关谭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眼睛死死地盯着陈盼的背影,按住尤应庄的肩膀道:“去看看伯父。”
尤应庄紧皱眉头,不知在想什么,回道:“嗯。”
家里,尤父仰面躺在陈盼卧室的床上,头颅上流出的血染红了鸳鸯被子。
尤应庄的大脑一片空白,血,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
尤母瞬间腿软得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