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相思入骨不自知 (3/4)
鹿然虽然感觉三娘手上没使多少力气,但还是非常配合地“哎呦哎呦”叫了起来:“疼疼疼——”
她顺势把三娘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握进掌心里,指尖在那人温热的掌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放柔了:“可我这人好像运气向来不错。你看,这不,因祸得福。”
说完,她再忍不住,低下头,在褚星辞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褚星辞本来还在气头上,正要再骂,谁想这人脸皮这么厚,这个时候,还能就这么贴过来。
“你——”
刚说了一个字,鹿然又吻了过来。
这一次不像方才那样蜻蜓点水。鹿然的唇贴着她的,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压抑了七日的、再也藏不住的渴望。
褚星辞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想推开她——至少应该说点什么,骂她两句不知轻重,或者问问她身上的伤到底要不要紧。
可她的手不听使唤。
先是僵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地、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鹿然的脖子。
她的指尖陷进那人后颈的碎发里,微微收紧。
褚星辞闭上了眼睛。
溪水还在流,风还在吹,小九追完了蝴蝶,叼着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跑回来,擡头看见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靠的这么近,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把花放下了,自己去扑水里的光斑。
夕阳将坠未坠,天边烧成一片橘红与浅紫交织的霞光。那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融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溪水里,被波光揉碎了,又聚拢,聚拢了,又散开。
……
夜里。
小九在自己的小窝里睡得四仰八叉,肚皮一起一伏,九条尾巴软塌塌地摊着,偶尔蹬一下腿,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小屋的木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
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两个人交错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时细碎的窸窣。
鹿然的吻落下来的时候,褚星辞已经等了太久。
七天的分别,七天的相思,七天的魂不守舍——全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她们吻得既不温柔,也不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急切。
鹿然的手指穿过三娘的发间,那人的发丝如水般从指缝间滑过,凉凉的,滑滑的,像握了一捧月光。
褚星辞的手搭在鹿然的肩上,指尖微微陷进那人的皮肉里。她仰起头,露出那截修长的、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像小兽呜咽般的声音。
鹿然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在那颗小小的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
褚星辞弓起了腰,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唇抿了又抿,却还是漏出了几声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鹿然……”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得不像话的尾音。
鹿然擡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那火不灼人,却烫得褚星辞心尖发颤。
“嗯?”鹿然应了一声,声音也是哑的。
夜很长。
月亮从东窗挪到了西窗,银白的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地板,移过床脚,移过两个人交缠的、分不清彼此的身影。
褚星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求饶的。
鹿然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