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1/3)
第48章 第 48 章
是记忆的缺失, 还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三人都起了不同程度的怀疑。
钟淑情绪还是很激动,在任裕礼否认后,说道:“那时我工作很忙, 每天都是晚间才会跟你通一次话, 应该是事发的第二天晚上, 我打电话过去时, 任辉说你住院了,被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小男孩欺负,导致惊厥高烧, 你有没有印象?”
任裕礼继续摇头,说:“没有。”任裕礼很确认, 自那天晚上之后,只有任辉守和奶奶守在她身边。
那时候她已经不再开口说话,醒来的时间少之又少, 记得最多的是头疼欲裂的感觉。
“他叫任高飞, 比你大四岁,事发后,任辉把他打住院了。他爸妈来闹, 当时我们双方都报了警, 只是我们没有充足的证据,只有你的口头指认, 没有办法立案。”
“我的口头指认?”任裕礼觉得奇怪。
钟淑说:“是任辉说的, 后来问你什么都不说, 这事就不了了之。任高飞一家要起诉任辉,我们只能赔一笔钱私聊,后来他们家也不再来往了。”
“任高飞。”任裕礼小声念叨这个名字, 很快在脑海中搜出了一段记忆,“他脸上是不是有块红色的胎记。”
“对。”钟淑说,“就在侧脸。”
“我记得他。”任裕礼有些印象,说:“那晚上大人都在喝酒,是他带着我们在外面玩,他很负责的照顾着我们每一个小孩。妈妈说他欺负我,我没有任何印象。”
“是猥亵。”钟淑眼睛直直的盯着任裕礼,她觉得话说到这份上了,任裕礼应该能明白,她要挑得更明一些,以确认任裕礼不是因病情导致的回避性否认。
任裕礼表情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否认道:“不可能,那天晚上和我们一起的有五六个小孩子,而且我们就在家门口,如果他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肯定有印象。”
钟淑和冯双对视了一眼,之前冯双说任裕礼极有可能会否认,但此刻她们觉得任裕礼说的是真的。
“我想办法联系他们家,或许他们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其它证据。”钟淑接受了任裕礼说的全部。
“好。”任裕礼说完心里也舒服多了,她转头看向应冬,此刻应冬正在看着她,在接触到她的目光后,脸上露出些肯定安抚的笑容,好像在说,‘你很棒。’
吃饭的时候任裕礼就和她说了,想要把影响她的事情说出来,应冬鼓励她,也说过会坚定的站在她的身边,只是没想到事情远超预期所想。
对于一个从小到大都宠她爱她的父亲,让任裕礼做出这样的选择,是有些难的。
指认那个女人,就要指认任辉。他有错,有过,但任裕礼不得不承认任辉对她有过的好。
曾在生死一线之间,选择放弃害她,任裕礼之前模糊了边界,现在她觉得,从任辉看着女人把她放进水里的那一刻,就算是他后来后悔了,也要记得他曾有一刻是想她死的。
这些年任辉对她过分的好,应当有大部分是一种弥补,也可能是一种伪装,讨好的伪装。
钟家有一部分财产是落在任裕礼的身上的。任裕礼的外公去世后,部分资产都转到了任裕礼的名下,那时候她还小,便由钟淑代管,任辉虽然是外公的学生,也是他看好的女婿,但终究隔着一层。
掌握了任裕礼,也就掌握了钟家的部分财富,任裕礼强迫自己尽量将任辉往坏处想,最终博弈后,她选择了拯救自己。
因为她要好起来,她还有应冬和钟淑,她不能毁了自己。
钟淑很快联系到任高飞一家,起先他们家对钟淑的到来还有些排斥,但在了解情况之后,把任高飞叫了回来。
因为当年被任辉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任高飞整个人都有些轻微的自闭,成绩也一落千长,没多久便辍学了,现在只能在外打工。
知道是任裕礼的妈妈,任高飞表现的很激动,在了解任裕礼的境况后,还是答应跟着钟淑去了深城。
只一眼,任高飞便认出了任裕礼,在任裕礼喊出那句‘高飞哥哥’的时候,泣不成声,二十多岁的人,哭得难以自抑,颤抖着声音,说他没有,没有对任裕礼做过那样的事情。
那么多的弟弟妹妹中,任裕礼是最特别的那个,不仅长的好看,还特别有礼貌,他待她也更多了一些照顾。小时候拉拉小手,拽拽衣服,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怕鞭炮崩着她,拉着她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会变成猥亵。
任辉当年找到他,不由分说的便打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承受得住大人的拳打脚踢,骨头都裂了好几处,虽然得到了赔偿,可也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驱除的阴影。
等到任高飞的情绪平复后,钟淑和他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并拿出了任辉和那个女人的照片。难得的是,任高飞竟然知道这个女人。
“有好多次我都看到大叔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多数时候是在车里,最后一次见就是那天晚上,这女人平时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小汽车,因为我们那里车很少,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当天晚上看到这车就 知道是她,巷子里黑咕隆咚的,那个身影下车左右看了看就进去了,也没给任何人打招呼。”任高飞回忆着说道。
“你确定是她?”钟淑问道。
任高飞点头说:“不会有错,她走路的姿势扭来扭去的,就跟电视上那种舞厅的女人一样,我一看到就知道是她。”
“很好。”钟淑说:“那你愿不愿意做我们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