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2/3)
任裕礼起先还觉得她有些飘了,手指忍不住捏了捏应冬的肩膀,这会听着她话锋转了弯,心里高兴着,却故作不明地说:“就会捡好听的话说。”
应冬也不戳破她,这么好听的话,曾是任裕礼亲口告诉她的。上次那场雨夜里,应冬问她是不是她的裕礼,任裕礼说,是她的裕礼,应冬记在心里了。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在无外人的时候,每次对视,眼里总能生出些让人意乱情迷的东西,不管是对方的容貌,还是自己内心在时间的勾绘下,一点点描绘出的对方灵魂的样子,她们都对此有着飞蛾扑火的本能。
即便对面是尽头,她们也会义无反顾的奔向对方。
清浅啄吻,点点游离,任裕礼捧着应冬的脸颊,亲吻间,单手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应冬的呼吸渐深,在任裕礼要求她坐在书桌上时,仅犹豫了三秒,在对视上任裕礼恳求的目光时,坐了上去。
羞人的姿势摆在那里,任裕礼却是越看越着迷,她笑着靠过去,紧贴着,先是在应冬唇上吻了吻,而后又开始重复的亲吻,直到落下,温热的舌尖勾着,舒服的声音溢出,应冬手臂撑在身后,双唇不可控的轻颤着,轻咬松开时,薄唇的血色晕开,像夜雨中的桃花,在一束光的照射下,红得透骨艳丽,勾人而不自知。
任裕礼瞅着应冬无意识表露出的情绪,恍惚了一会,轻轻吻了吻,声音低而蛊惑地说:“我去拿指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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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下午,任裕礼驱车去机场接到了钟淑。
钟淑带的行李不多,任裕礼垂眸扫了一眼,接过来,说:“妈妈怎么带这么少的东西过来。”不是说要小住。
钟淑知道她问话的意思,说:“过两天天气会变凉,我的冬衣都在你的房子里,不用带那么多的。”
任裕礼吃瘪,拉着行李往前走,上车前问道:“路上要不要吃点东西?”
钟淑说:“不用,我还不饿,晚点我去超市,晚上给你们做些吃的。”
任裕礼话语中带着刺,钟淑听出来了,可当钟淑说出这句话后,任裕礼便软了下来,尤其是那句‘给你们做些吃的。’
任辉入狱后,留下了一个烂摊子,钟家有一个小公司在交由任辉打理,账目一团糟乱,钟淑是处理完这些事情,委派了信任的人才过来看女儿的。
虽说已经复学,可到底是不放心的。
到了小区,任裕礼把钟淑的行李放上去后,主动提出要和她一起去超市。
应冬晚上还有自习课,下午饭肯定回不来。两人在超市里逛着,任裕礼推着购物车沉默不语,钟淑挑了一颗西蓝花放进购物车里,问道:“你们平时都吃什么?”
任裕礼机械的回道:“早餐店,食堂,偶尔和同学聚一聚。”
钟淑捡菜的手顿了一下,扭头看她,见她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无奈低笑道:“做什么总是这个样子?你是觉得妈妈是来拆散你们的?”
任裕礼抿唇,难道不是吗。
从一开始钟淑对她们的事情,在知情后却不告诉她,又在她们都明确时,又绝口不提,所有的行为,都很符合钟淑否认一项事情的性子。
钟淑垂眼,将菜放进了购物车中,轻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去。
任裕礼跟上她,靠近些便听到钟淑说:“妈妈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不是周末,又不上下班后的饭点,超市里人流不多,任裕礼听到这话,下意识捏紧了购物车。她本以为她们会在家里互相体面一点的交谈这件事情,可钟淑却是在外面这样随意的提起。
钟淑回头,看向任裕礼白皙的手臂,捏得青筋凸起在手背上,说:“你也知道你们的关系在人前是暴露不得的。”
“不。”任裕礼否认道:“我没有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可以宣之于大庭广众,我只是怕在与您交谈这件事情的时候,让您在外人面前觉得难堪。”
钟淑见她锋芒聚起,语气依旧平和低说:“你的意思是,你要让我难堪?”
任裕礼据理力争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一切取决于您以哪种方式对待我们的关系。”
钟淑听懂了,她点点头,却忽然笑了。
钟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买了不少的菜和家用的物品便回去了。
晚上任裕礼驱车去了学校,坐在停车场内等待应冬过来。应冬本来要打车回去的,但任裕礼坚持要过来,应冬便也猜出她和钟淑之间的交谈并不愉快。
应冬上车后,看到任裕礼的脸色不大对,小声说:“要不要我来开?”
任裕礼瞅了她一眼,故作轻松,说:“不用,你上了一天课,用脑过度,还是我来开比较安全。”
应冬听着她还能开玩笑,笑了笑,系好安全带,可任裕礼却半响没有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