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成绩下滑 （2/2）

谢燃的脚步停了。

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像针扎进皮肤里，又细又疼。

他转身往教学楼走，步子越来越快。他上了二楼，推开九班教室的后门。

郁凛坐正在整理书包。他脸上的巴掌印消了，嘴角的血痂也掉了，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温润淡然的模样。他听见动静擡起头，看见谢燃，嘴角很自然地弯了一下。

“你来找我？”

谢燃走过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从座位上拽起来。

“跟我出来。”

教室里还有七八个学生，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郁凛没挣扎，被谢燃拽着出了后门，沿着走廊走到楼梯拐角。

谢燃松了手，转过身面对他。

“你这次总分多少？”

郁凛眨了一下眼，“七百一十二分。怎么了？”

“我七百。”谢燃盯着他，“差了十二。”

郁凛点了一下头，“嗯，我看了，这次我没发挥好。”

“你没发挥好？”谢燃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邪火，“你他妈没发挥好都比我多十二分，你要发挥好了我得差多少？”

郁凛靠在墙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你最近心思没在学习上。”

“我心思没在学习上是因为谁？”谢燃往前逼了一步，手指戳在郁凛胸口上，“你天天搞事，论坛上那些破照片，食堂里乱叫，半夜发消息，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每天花多少时间处理你这些烂事？”

郁凛低头看了一眼戳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指，没躲，反而微微往前顶了一下。

“你花在我身上的时间，是你自己愿意的。”他擡起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没逼你。”

谢燃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没逼我？”他的声音拔高了，“你划自己手腕的时候说‘你走了我还会划’，这叫没逼我？”

“那是事实。你不理我，我就会划。这不是逼你，这是因果关系。”

谢燃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他盯着郁凛那张淡漠的脸，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失控。不管他打也好骂也好踹也好，郁凛永远是这副死样子。

“行。”谢燃往后退了一步，“因果关系是吧？那我现在告诉你，从现在开始，集训之前这段时间，你别找我，别给我发消息，别来我家。”

他转身就走。

“谢燃。”郁凛在身后叫他。

谢燃没停。

“你是因为成绩掉下来了，所以在怪我？”

谢燃的脚步钉在地上。他转过身，走回去，一把攥住郁凛的领口，把人拽到面前。

“我怪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我他妈是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心软，怪我自己管不住自己，怪我自己被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拿捏得死死的。你满意了？”

郁凛被他攥着领口，仰着脸看他。谢燃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滚烫的，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但他的表情没变，甚至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

“你承认你管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