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湮灭 谢行回不来了吗？ （4/4）

曲临舟说：“始作俑者又不是你。”

“厄尔比斯计划的信息已经向公众发布。”陆长风拿出平板，“网上投票从今天凌晨开放，现在已经有超过一半公民投票，你看看。”

投票在政府官方网站中上线，但关闭了评论区，整个页面上只有简洁的两个选项。

是否要通过污染者作为中介来延续人类社会。

投票匿名，进度暂时被屏蔽，只有政府端能看到具体比例。

陆长风看曲临舟发呆，说：“你不看看比例？”

曲临舟说：“你投了吗？”

陆长风无言。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曲临舟：“为什么不投？”

陆长风苦笑：“投不出来啊。你呢？”

曲临舟：“不投。”

陆长风：“你也弃权？”

“不。”曲临舟说，“我不接受这个结局。”

陆长风有些意外。

“如果现在的谢行是异种，那他懂个屁的人类。”曲临舟说，“不同物种之间不可能完全互相理解，模仿得再像也打破不了思维隔离，就像人没法理解蚂蚁的想法。”

“群居动物需要集体秩序，个人利益固然重要，但权力过度分散只会带来混乱。”

“嗯。”陆长风赞成，“这也是政府存在的意义。”

曲临舟说：“老头，我接下来要说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也许是能打破僵局的唯一办法，我需要你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