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皇帝死了,丞相死了,侯爷死了,少卿也死了 (1/4)
第97章 皇帝死了,丞相死了,侯爷死了,少卿也死了
他看了殷长思一眼,殷长思闭着眼睛,嘴角那丝笑还没收住,甚至还比刚才翘得更高了一点。
他看了江临兮一眼,江临兮的睫毛在微微发抖,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
他看了简知一眼,简知的胸口还在起伏,虽然幅度很小,但落千山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
落千山深吸一口气,他也看出来了,今天这局面,硬打是打不过的。
唯一的出路就是演。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殷长思的鼻息。
没有呼吸,殷长思憋气憋得很好,连嘴唇都不动一下。
他又探了探江临兮的鼻息。
也没有呼吸,江临兮憋气憋得脸都红了,但硬撑着没喘。
他又探了探简知的鼻息。
简知打了个喷嚏。
三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简知在心里骂了一句:“谁在念我?”
34:“可能是在骂你。”
落千山没管那个喷嚏,继续演。
他的手从殷长思的手腕上收回来,脸上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一种“既然你们都走了那我也不活了”的万念俱灰。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刻意的、做作的、像是在念台词一样的悲壮:
“殷子啊,你本来就体弱受不了刺激啊,怎么就……他们都走了,那我也不活了。”
他站起来,拔出了腰间的剑。
剑身在暮色里亮了一下,他把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刺了进去。
剑刃没入胸口的那一瞬间,围观的三个领头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瘦高个甚至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人。
但仔细看的话,剑刃在触碰到衣料的瞬间缩了回去,整把剑像是被施了什么机关一样,从剑尖处折叠起来,缩进了剑柄里。
从外面看,就像整把剑都插进了落千山的身体里,只剩下剑柄露在外面,像胸口长了一个奇怪的瘤子。
落千山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在了殷长思旁边。
身体绷直,双手放在身侧,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得像个睡着了的人。
但他倒下去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殷长思的头发,殷长思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没睁眼。
崖顶上安静了。
三拨黑衣人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整整齐齐躺着的四个人,谁都没说话。
风吹过崖顶,卷起几片枯叶,落在简知的衣袍上。
那几片叶子在风里转了两圈,才慢慢落下来。
深灰色衣服的领头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纯黑衣服的蒙面男人蹲下来,伸手探了探简知的鼻息。
简知憋住了气,一动不动。
蒙面男人的手指在他鼻孔下面停了三秒,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流,站起来,转身看着另外两个领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现在怎么办”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