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儿子? (2/3)
简知想了想:“我觉得呢?南宫阙他命硬,应该不至于死的那么快。”
殷长思在旁边听着,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看着简知:
“他不是很重要吗?”
简知点了点头:“是的,那继续找吧。”
四个人沿着青石板路往镇子深处走。苍梧镇不大,也就两三条街,两边大多是住家,偶尔有一两家还开着门的铺子,卖些杂货吃食。
简知走在最前面,目光在两边的招牌上扫来扫去,找了几条街都没看到土地庙的影子。
他正打算找人问路,走到一处街角的时候,大老远听见一阵声音从巷子深处传出来。
“糊糊糊,你再糊,我把医馆炸了。”
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隔着半条街都能听清楚。
这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腔调。
南宫阙。
江临兮显然也听出来了,他往前快走了两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看着简知,脸上带着一种总算找到了的如释重负。
他朝那边喊了一声:“南宫阙!”
巷子深处的一家医馆里,有个人影从门里探出头来。
穿着一件石青色的锦袍,袍子上绣着暗纹,腰间系着玉带,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剑眉星目,鼻梁挺直,整个人透着一股贵气。
他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但当他看清站在巷口的人时,那个不耐烦的表情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欣喜和怨气的、想冲过来但又端着架子不想显得太着急的神色。
南宫阙从医馆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简知和江临兮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简知的衣袍上划了一道口子,头发散着,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灰。
江临兮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了的红色糖浆,眼眶还微微泛红。
南宫阙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嘴角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控诉和委屈:
“老简、老江你俩还记得我呢?我还以为你俩把我忘了呢?”
简知伸手在南宫阙肩膀上拍了一下,笑容大得有点过分,声音里带着夸张的真诚:
“怎么可能呢?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呀?”
江临兮在旁边用力点头,附和得飞快:
“是的是的,我们不是路上耽搁了吗?这就晚来了几天。”
南宫阙看着他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
他的目光越过简知的肩膀,看到了站在后面的两个人。
穿月白色长衫的那个,五官妖艳,右眼角一颗泪痣,手里捏着折扇,正懒洋洋地靠在巷子墙上,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殷长思。
穿深灰色长袍的那个,面容清俊,眉眼温和,站姿端正,看起来像个温润有礼的年轻公子——落千山。
南宫阙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了一下。
殷长思变化不大,但是落千山……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我操,这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