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简殷.. (3/5)
简知问了一句:“这谁拿来的?”
话音刚落,一只金蟾从人群后面蹦了出来,身上金色的皮在烛光里闪闪发亮,两只眼睛鼓鼓的,嘴巴一张一合的。
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简知面前,声音尖尖的,带着一股邀功的意味:
“我啊,我听说你俩要成亲了,找了三天找出来的。”
简知低头看着那只金蟾:“怎么又是你啊,蛤蟆。”
金蟾的嘴巴鼓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拔高了半度:
“说多少遍了,要叫我小金金。”
殷长思看着那只金蟾,笑了一下:
“那谢谢小金金了。”
金蟾的肚子鼓了一下,声音软了下来:
“这才对嘛,再说了,这是你之前自己亲笔写的。”
简知低头看着那张婚书,看着自己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沉默了片刻:
“我能不认吗?”
金蟾擡起头,两只鼓鼓的眼睛盯着简知,尖尖的声音放慢了,一字一顿的:
“勿忘来时路。”
简知:“……”
简知自己成了亲才知道,成亲真的很麻烦。
从拜堂到敬酒到答谢宾客,一套流程走下来,他被折腾得像个陀螺,从大堂转到后院,从后院转到前厅,从前厅又转回大堂,脚底板疼,嗓子也哑了,脸上的笑容从真笑变成了假笑,又从假笑变成了肌肉记忆。
天黑透了宾客才散完,他回到房间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人揍了一顿。
晚上,他窝在殷长思的怀里。
殷长思靠坐在床头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在他腰侧的布料上轻轻蹭着。
简知把脑袋搁在殷长思的胸口,耳朵底下是心跳声,不快不慢。
被子盖到肩膀,暖烘烘的,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灯还亮着,烛火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简知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疲惫:
“怎么会这么累啊?”
殷长思的手指在他腰侧停了一下,又继续蹭了:
“嗯,谁知道呢?不过某人还是对我生疏呢。”
简知的眉头拧了一下,从殷长思怀里擡起头看着他:
“我哪有?”
殷长思低头看着他,手指从简知的腰侧移到他的肩上,指尖在肩头的布料上画着圈。他的声音放得很轻:
“有了名分之后呢,这个称呼……”
简知:“称呼是很重要的事吗?”
殷长思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眶微微泛红,鼻翼翕动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猫。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说白了就是不爱了呗,七年啊,人的一生有几个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