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2/4)
虽然他嘴上硬,但其实视线已经有点模糊了,再加上酒吧里各种颜色的灯光混杂在一起,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
肖泽:“……”
他满脸写着“你看我信吗”。
“奇了怪了,”肖泽摸不着头脑,“你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喝了这么多酒,竟然还主动找人要微信。”
肖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得出了一个最可能的结论。
“你改论文终于改疯了吗?”
俞暮深:“……”
“你才疯了。”俞暮深没好气地呛回去,目前他手底下带的几个研究生都很自律,不用他催,论文质量也不错。
肖泽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喝醉了,于是放心了许多,问他:“那你是怎么了?到底有什么烦心的事才会让你变成这样?”
俞暮深顿了顿,重新站起身,越过肖泽拿起桌子另一边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肖泽和他碰了碰杯,犹豫地问:“难不成……是情伤?”
俞暮深侧头睨了他一眼,说:“你觉得可能吗?”
肖泽思考了一下,说:“倒也是,我就没看见你谈过恋爱,所以情伤应该不太可能……”
俞暮深沉默地抿了口酒,这件事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或许很多人连“皮肤饥渴症”这五个字都没听过。
最多也只是在网络上,反正不会在现实中。
所以你让他怎么解释?
更别提有没有人会相信了。
俞暮深在心中叹了口气。
说句实话,他快半个月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入睡变得越来越困难。
就算能够睡着,也会被噩梦缠绕,还不如不睡。
他在去看心理医生之前,自己已经了解了很多,这种类型的心理疾病很难找到根治的方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医生说的一样,需要他自己去尝试和别人进行身体接触,看看能不能缓解。
不是俞暮深态度消极,而是客观来说,他真的有可能一辈子都被梦魇扼住喉咙。
最可怕的是,如果这种状态持续下去,他的精神会随之崩溃。
他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
俞暮深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扯开,又和肖泽聊了一会儿,由于肖泽怕他真喝多了不让他继续开酒,因此俞暮深最后还算清醒。
期间也有不少人过来找俞暮深要联系方式,可是都被后者礼貌地拒绝了。
肖泽看不懂他的做法,俞暮深也没解释什么,一整晚他的目光总是被前面那个金色脑袋吸引。
俞暮深走的时候,肖泽还打算在酒吧继续玩,问他喝成这样能不能一个人回家。
俞暮深无所谓地挥挥手,站起身穿上外套,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肖泽看他的脚步很稳,放下心,转头时发现那个站在桌上跳舞的男模又换了一个人,他便兴致勃勃地继续看起来。
接触冷空气的那一刻,俞暮深脸上的热度消下去一点。
他走出酒吧,朝着旁边的马路多走了几步,在路口方便打车。
吹了会儿冷风之后,他的头反而更晕了,俞暮深心想应该是因为太久没喝这么多了,所以一下子没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