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1/4)
第十章
只要俞暮深接下了这个项目,就会尽全力负责到底。
由于每个项目组成员工作的时间不一样,有时候还会重叠到一起,导致俞暮深恨不得给自己劈成四份。
这边一个“俞老师”喊着,那边一个“俞教授”叫着,后边儿还有个哭爹喊娘的,他都不知道先回答谁。
或许之前还没有这么忙,但这段时间正好一个项目在收尾,另一个比赛项目虽然刚加入,但它的筹备时间短,压根没空喘气。
俞暮深现在睁眼闭眼都是论文和数据,有时候他真想把脑袋砸桌上,给自己磕一个。
他也很想把这四个项目的时间安排好,但不太现实,因为他不可能规定学生找他的时间。
上周六和白岑忻的拥抱如同隔靴搔痒一般,饥渴症的症状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还让他更加渴望触碰。
高强度的工作加上低质量的睡眠,俞暮深害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被逼疯。
因此他这周六提早一个小时敲响了白岑忻的家门。
没过多久门就开了,白岑忻稍显讶异地说:“来这么早。”
俞暮深累得挤不出笑容,只能维持淡淡的表情,他这次换了鞋后,直入主题地坐在沙发上,一秒也不耽搁,朝白岑忻招招手:“快点儿。”
“急什么?”话虽如此,白岑忻还是听话地坐在他身边,“这次想要我怎么做?”
“还是握手就好。”
白岑忻看他的状态不对,就没多说什么,直接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俞暮深立刻攥住,轻轻摸了摸,握着他的手揣怀里。
他靠着沙发闭上眼,白岑忻的手臂被他抱着,和他挨得很近,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憔悴,问:“你怎么了?”
“太累了。”俞暮深终于觉得神经舒缓不少,他闭着眼答道,“我休息一会儿。”
白岑忻见状便没再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神中藏着探究和好奇。
正如俞暮深所说,他太累了,掌心的温度淌进血液,他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在此刻得到了缓解。
明明发作的时候那么痛苦和难熬,但只要皮肉相抵的那一刻,他立马就能忘却先前的所有,只剩下灵魂的交融。
俞暮深自然而然开始犯困,他的脑袋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剥离。
他的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但还残存了一点理智,想靠在沙发背上,不至于失态。
可一只手轻轻掰过他的头往下按,靠在了白岑忻的肩膀上。
俞暮深也没力气管了,于是就顺着蹭了蹭对方的肩膀,给自己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放任自己被困意包裹。
白岑忻垂眸,看着俞暮深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他眉宇间的温柔和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白岑忻眼神冰冷,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俞暮深,一改往常那个笑意盈盈不着调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伸出那只空闲的手,碰了碰对方的头发,抚平几根翘起的发丝,然后指尖慢慢往下移,再到眉峰,再到眼尾,再到鼻尖,再到唇角。
他动作很轻,只是在碰到唇角时力道不由得加重,俞暮深有所察觉般微微皱眉,但很快又熟睡过去。
俞暮深睡着的时候,虽然还握着白岑忻的手,但会不自觉地卸力,可他放松一分,白岑忻就握紧二分。
以至于两人的手一直紧紧相握。
俞暮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只觉得整个人很舒坦,那一身的疲惫仿佛消失了。
肩膀忽然变轻,白岑忻放下手机侧头看过来,笑着对俞暮深说:“俞哥,醒了?”
俞暮深还未完全清醒,他的嗓音沙哑,问:“几点了?”
白岑忻看了眼墙上的钟,说:“七点刚过,要不要再睡会儿?”
俞暮深大脑死机:“是晚上七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