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奥西里斯 (2/3)
按照座位次序,方域右边的人是庄家,这也就意味着方域成为了小盲位,赫林则是大盲位。这个区域的赌桌不规定盲注大小,一切赌注大小以小盲位玩家决定。方域先下注五个筹码,赫林十个。剩余其他人跟注。赌局开始。
仿生人荷官脸上带着淡漠的表情,手中以近乎完美的动作飞速洗过牌,并将每一张牌以完全相同的角度落在场上五个人的面前。开局的两张底牌被盖在桌上。
接着荷官又派出三张公共牌,分别是梅花5,红心10,黑桃A。方域看了看自己的底牌,黑桃7和红心4。
第二轮下注。方域投注五个,赫林加注十个,其余人跟注。
方域看了看赫林,发现他相当悠闲。或许是在赌场久驻后形成的面具,或许他是真的拿到了一手好牌。谁知道呢。
荷官切了一张牌,第四张公共牌是红心9。
第三轮下注。方域投注五个,赫林跟,荷官左边的枪口位玩家弃牌,庄家右边的玩家跟,庄家加注十个。第三轮下注结束。
最后一张河牌是红心4。方域默默松了一口气。左边的赫林仍旧一幅游刃有余的样子,右边的庄家也不差,只有庄家右边的玩家看起来有些苦恼。
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好局面。但奇怪的是,不管是公共牌还是方域手里的牌,都只能用三个字——烂到爆来形容。要获胜只有FLUSH或者PAIR这两个可能性。但要凑出FLUSH也得保证手牌都是红心,这种可能性很小。所以方域很好奇赫林和庄家拿到的都是什么样的“好牌”,才能让他们这么自信满满。
最后一轮下注。方域投注五个,其余人跟。第四轮下注很快结束。
摊牌时刻到了。荷官喊过SHOW DOWN之后眼神扫过场上的所有底牌,不带感情地说出最终结果:只有方域是ONE PAIR。场上其他人都是毫不搭界的散牌,包括赫林和庄家。不过赫林似乎完全不在意方域赢得了所有的赌注,甚至还对方域说:“看,你运气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嘛!”
方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心想这种赌局靠的岂止是运气,拿着一手烂牌还能加注才是真拼赌徒的心理。看来赫林在奥西里斯也学到了不少这种处变不惊。
“再来一局吗?”赫林问。
“可以,开吧。”
第二轮,方域顺延庄家。则方域左边、荷官右边的赫林小盲位,荷官左边的玩家大盲位。第一次下注,赫林十个筹码,大盲位二十个。
“一下子就玩那么大?”
“还好吧?”赫林晃了晃手里的芯片,“赌博嘛就是玩个刺激,不然哪有意思?有限下注桌还有克制,无限下注桌才是真正用赌注来博心理承受能力。我见过有人手里一副烂牌,光靠一张嘴和赌注骗过了所有人赢了全场。刚来空间站的时候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离开空间站就摇身一变成了信用芯片里存着天文数字的富豪。这种事说来不可思议,但确实一直以来都是发生过的。”
新时代的人们在不断的感官刺激之中提高着精神兴奋的阈值,这种愿意用身家性命放手一搏的人也屡见不鲜了。不过说到底这些人追求的也不仅仅是金钱符号,可能更多的是享受在欺骗之中让危险与幸运共存的不确定性。方域点了点头:“那我奉陪。”
大盲位二十个赌注后,剩余所有人跟注。
荷官发出三张公共牌。黑桃10,黑桃8,梅花3。
而方域的手牌是黑桃10和红心10。这意味着在不摊牌前,方域就已经有了三张同一点数的牌或者是三张同一花色的牌。而要凑出组合,他有FLUSH/FULL HOUSE这两个选择,最差的情况他也至少有THREE OF A KIND这个组合来保底。按照常理来说,如果运气爆棚,第四张和第五张牌能够同时碰到梅花10和方块10的话,他甚至可以凑到FOUR OF A KIND,这样赢面就已经很大了。当然场上其他人能够凑到STRAIGHT FLUSH甚至ROYAL FLUSH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出现,这就要看后续公共牌的情况来判断了。
这时已经轮到庄家第二轮最后下注。方域注意到赫林这次下了二十个,场上有人隐隐有要弃牌的神色。不过自己的手牌不错,方域跟注二十。
第四张公共牌被派出,是黑桃J。
赫林加注四十,看来他的手牌让他很满意。大盲位过牌,其余人跟注。
目前场上的公共牌是黑桃10,黑桃8,梅花3,黑桃J。这种情况让方域和凑到FOUR OF A KIND的机会失之交臂。但好歹是出了张黑桃,他仍然有机会凑到FLUSH。而FULL HOUSE的情况要出现已经是微乎其微的概率了。
方域跟注四十。第三轮下注结束。赌局继续。
荷官切牌,派出最后一张公共牌。方域余光看到赫林有些失望的神色。
红心8。
最后一轮下注,赫林下了二十,大盲位跟注,枪口位玩家弃牌,方域右边的玩家加注四十。
红心8。这意味着方域可以组成三个10、两个8的FULL HOUSE!这个概率可比他之前期望的FLUSH低多了。况且FULL HOUSE也是仅次于两个FLUSH的大组合。
赫林的神色看起来是并不能凑够他想要的组合,但看他没有过牌,说明手里很可能也是有组合的。而方域右边的人似乎通过这张红心8获得了机会。最后的局面究竟会是怎样?
是跟注,还是加注?
方域看到赫林正看着他。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赌一把吗?
“RAISE.”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