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爱欲篇：触碰 （2/2）

他看着她。她站在那里，头发有些凌乱，面具上溅了血。

“去洗澡吧。明天有任务。”

“……好。”

浴室内水声很大，她看着水流从自己手上冲过。手指上有茧，有疤，有洗不掉的铁锈味。她把手收回来，关了水。

走廊里没有人。她靠在墙上，低下头看着自己腰侧那个咒印。她伸出手用拇指按了一下，烫的，不管过了多久都是烫的。他的查克拉像一块烧红的炭嵌在她皮肤下面，永远不会冷却。她把手收回去。

第二天她站在佩恩的房间外面。带土推门走进去，门又关上了。她听到里面传来佩恩的声音，很低。

“草之国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新的人选下个月上任。”

“嗯。”

“火之国那边呢？大名最近的动向？”

“还在查。需要时间。”

“尽快。”

“嗯。”

门开了，带土走出来。她跟在他后面走下楼梯。

“斑。火之国那边需要我去吗？”

“不。已经有人去了。”

“谁？”

“角都。”

她点了点头。她没有见过角都，只是在情报里读到过他的名字。他们不需要认识，她只需要知道他们在替晓做事，就够了。她的世界不需要扩大，保持现在这样，刚刚好。

那天晚上她坐在医疗室的椅子上，手里握着那把旧苦无。刃口的豁还在，刀柄上的防滑绳已经磨得更毛了，她用拇指摩挲着那段毛边。

门开了，他没有进来，站在门口看着她。

“还不睡？”

“不困。”

他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对面墙上那幅人体经络图。

“斑。你今天没戴面具。”

“嗯。忘了。”

她看了他一眼。他靠着椅背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看了很久。

他的呼吸很轻，很稳。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他身上。他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在旁边坐了很久，直到灯灭了一盏才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那件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她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