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疾风篇：赶路 （2/3）

“比如你什么时候会向木叶出手。比如你所谓的月之眼计划。”

“你想说什么。”

鼬擡起头，看着面具的右眼孔。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说。”

“你会不会攻击木叶。”

带土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动。鼬的手也垂在身侧，没有动。

“晓在收集尾兽。”鼬说。“和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总会有一战。”

带土没有否认。

“你当初拉我进来的时候，”鼬的声音压低了，“答应过我不会对木叶出手。”

“我让你活到现在。”

“这不是回答。”

“这就是回答。”

带土往前走了一步。二十步变成十九步。鼬没有后退。带土又走了一步。十八步。他停下来。

“她是你的软肋。”鼬说。

带土的面具对着他。右眼孔里的眼睛眯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鼬的写轮眼旋转起来——没有预兆，没有结印。带土脚下的枯草突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不是天照，是幻术。鼬在试探。

带土没有低头看火。他的右眼孔里，三勾玉也开始旋转。黑火在他脚边烧了一瞬，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鼬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雪地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雪。天空是灰色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雪地上只有他自己的脚印，从脚下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他低头看着那些脚印。脚印不是他的——是止水的。鞋码小一号，脚掌偏左，止水走路时左脚会稍微外翻。鼬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脚印。雪是凉的，真实的。

“你见过止水。”鼬说。他的声音在雪地里没有回响。

没有回答。

“你见过他的尸体。你在他死后来过南贺川。”

雪地上开始长出乌鸦。一只，两只，十只。乌鸦从雪里钻出来，抖掉身上的雪，黑色的羽毛在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更黑。它们没有眼睛，眼眶里是空的。鼬站起来。乌鸦朝他飞过来，没有攻击他，而是围绕着他旋转，一圈一圈，越转越快，变成一道黑色的风。

鼬闭上眼。再睁开。雪地裂开了，裂缝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方。裂缝下面不是泥土，是写轮眼。无数只写轮眼，每一只都在转。鼬看着那些眼睛，没有动。他知道这是带土的幻术，知道带土在看着他。

“你怕什么。”鼬说。

没有回答。

“你怕她看到你现在这一面。”

雪地消失了。树林回来了。杉树还在。月光还在。带土站在十八步之外，脚下的草没有枯萎，但鼬的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带土的面具右眼孔里，那只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的幻术不错。”鼬说。

“你的也不差。”带土说。

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片乌鸦的黑色羽毛，正在慢慢变成墨水，渗进掌纹里。他攥了一下拳头，再张开，什么都没有了。

“你其实也在暗中关注佐助，那孩子成长速度惊人，”鼬说。

“你如果对佐助动手，”鼬说，“我不会保证她的安全。”

带土的右手擡了起来，动作很慢，像在水中移动。他的手停在空中，手指微张。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但鼬看见了——带土脚下的草又开始枯萎，一圈一圈向外扩散。不是查克拉，是杀气。

“你说什么。”带土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鼬看着他的眼睛，看见了那只写轮眼里勾玉开始旋转。

“我说，”鼬的声音也很平静，“她是你唯一没算到的东西。”

带土的右手放下来了。草停止枯萎。他往前走了一步。十七步。再一步。十六步。每一步都踩在鼬的视在线。鼬没有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