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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忍战篇:十尾人柱力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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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力从带土的身体向外扩散。空气被抽干了,碎石从地面浮起来,朝带土的方向飞去。佐助的身体被那股吸力拽住了,他的脚离了地,朝带土的方向飞去。他用须佐能乎的肋骨卡住身下的碎石,骨骼和石头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碎石裂开了,他没有停住。水门也被拽住了,他的飞雷神苦无从手里飞出,钉在远处的石块上,他瞬身到苦无的位置,身体刚出现又被吸力拽了回去。两个人朝十尾头顶那个正在收缩的漩涡中心飞过去。

鸣人从远处冲过来,九喇嘛的尾巴从他身后伸出,两只尾巴缠住了佐助的手腕,两只尾巴缠住了水门的腰。他的脚踩在碎石堆上,碎石从他的脚边被吸走,他的身体往前滑,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九喇嘛的尾巴绷紧了,查克拉在尾巴上跳动。佐助的身体在鸣人尾巴的拉扯下停住了,水门的身体也停住了。三个人被卡在那个位置,进不去,也退不了。

十尾的躯壳完全消失了。带土跪在虚空中的位置,他的身体周围凝结出一个小小的球体,灰白色,半透明,表面有十尾的瞳孔纹路,从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像靶心。

鸣人的眼睛睁大了,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个……是十尾人柱力。他从刚才就在结人柱力的印。”

球体裂开了。碎片从带土身上剥落,掉在虚空中,化作查克拉消散。带土站在球体破碎后的光里。他的身体是青白色的,像月光照在白瓷上反出的光。他的头发白了,长了一些,垂在脸侧。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背后漂浮着九个黑色的求道玉,排列成一个圆。他的右手握着一根黑色的锡杖,杖身很长,顶端弯曲成一个圆环,圆环里漂浮着黑色的球体。

夜色很浓,月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落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在月光里反着银白色的光。

鸣人从碎石堆上站起来,九喇嘛的查克拉重新裹住他的身体。佐助站在他旁边,须佐能乎的肋骨从他身后张开,紫色的骨骼在夜色里很亮。

带土从虚空中消失了。鸣人只看见一道白色的残影从正面撞过来。带土的左手掐住了鸣人的脖子,右手掐住了佐助的脖子,把两个人从地上提起来,扔了出去。鸣人的身体砸在碎石堆上,滑了很远,后背撞上一块凸起的岩石。佐助的身体砸在另一边,草薙剑从背后滑出来,掉在地上,他捡起来插回剑鞘。

水门从带土的侧面瞬身出现。飞雷神的苦无从他手里飞出,钉在带土的肩膀上。求道玉从带土身后飘过来,黑色的球体把苦无弹开了。水门的身体在虚空中连续瞬移,苦无从各个方向朝带土刺去,每一刀都被求道玉挡住了。

带土转过身,右手的锡杖挥了一下,尖端从水门的左肩划到右腰。水门的左臂从肩膀处掉了下来,纸屑从断口处飘出来。他的右手从腰后拔出另一把苦无,攥在手心里。

“水门老师!”琳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很尖,很急。

带土的头偏了一下,朝琳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一瞬,他把头转了回去。

锡杖在他手里转了一圈,杖尾杵在地上,地面裂开了。水门退后了几步,站在碎石堆上。

带土的移动没有痕迹,没有风声,没有查克拉波动。他从一个点出现在另一个点,像被剪掉的胶片,中间没有过渡。鸣人的螺旋丸砸过来,带土的身体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佐助的须佐能乎的手臂拍过来,带土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佐助身后,左手按在佐助的背上,佐助飞了出去。右手的锡杖朝鸣人的头顶劈下去,鸣人用九喇嘛的尾巴挡住了,锡杖切断了三条尾巴,查克拉从断口处喷出来,在夜色里亮了一下,灭了。

求道玉从带土身后飘出来,变换了形态。一个变成黑色的墙,挡住了鸣人的螺旋丸。一个变成黑色的长矛,从鸣人的肩膀旁边刺过去,刺穿了鸣人身后的一块巨石。一个变成黑色的锁链,缠住了佐助的须佐能乎的手臂,锁链收紧,紫色的骨骼裂开了,裂纹从手臂向肩膀扩散。佐助的写轮眼转动了一下,须佐能乎的手臂挣了一下,挣不开。锁链又收紧了一寸,骨骼碎了。

鸣人的拳头砸在带土的胸口。带土没有躲,他的身体没有动。鸣人的拳头陷进了带土的胸口,拔不出来。九喇嘛的查克拉从鸣人身上涌进带土体内,像水倒进无底的井。

带土的身体开始膨胀了。他的身体从内部向外鼓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挣扎,要撑破他的皮肤。他的手臂变粗了,肩膀变宽了,他的脸变形了,右半边脸的疤被撑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肌肉纤维。他的身体变重了,重到他的脚陷进了地面,碎石从他的脚边被压进土里。他迈了一步,地面震了一下。他又迈了一步,地面又震了一下。他的步伐变慢了,每迈一步都要停顿一下。

“他控制不住了。”水门的声音从碎石堆上传过来。“十尾的意识在反噬他。趁现在。”

鸣人从碎石堆上跳起来,螺旋丸在他掌心炸开。佐助从另一个方向冲过去,草薙剑上缠绕着千鸟,蓝白色的电光在剑刃上跳动。两个人从两个方向朝带土冲过去。

带土站在中间,他的身体还在膨胀。锡杖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砸出一个坑。他的手指在发抖。黑绝的物质从他的皮肤下面涌出来,又缩回去,又涌出来。他的嘴张开了,他想喊,没有声音。

十尾的意识淹没了他的大脑。无数条记忆从他脑海深处涌上来,不是他自己的记忆,是十尾的。那些记忆像泥石流一样灌进他的脑子里,把他的记忆冲散了。他看见自己小时候站在训练场上哭着说要当火影,那个画面被冲走了。他看见琳站在银杏树下对他笑,那个画面也被冲走了。他伸出手想抓住那些画面,手指穿过那些画面,像穿过水中的倒影。他什么都抓不住。他的身体被十尾的肉块从内部撑开了,白色的肉从他的皮肤裂缝里涌出来,把他的身体裹住了。他像一个被肉块卡住的幼虫,露在外面的只有脸。他的脸上全是泪,喉咙在动,他在喊,没有声音。

他的意识在往下沉。那些记忆像沼泽一样黏稠,他越挣扎陷得越深。他看见自己抱着琳的尸体跪在碎石堆上,血从指缝间往下淌。那个画面是最后消失的。他抓住那个画面,死死抓住不放。他的手指在意识世界里攥紧了。

一只手从上面伸下来,握住了他的手指。那只手很暖,很稳。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只知道那个人在拉他。他的手指松开了,又攥紧了。他握住了那只手。

鸣人的螺旋丸砸在十尾的肉块上,蓝白色的光球把肉块炸开一个洞。佐助的千鸟草薙剑从侧面刺进去,剑刃在肉块里搅了一下,黑血从伤口喷出来。

肉块炸开了。带土从肉块的碎片中冲出来,他的身体恢复了青白色,求道玉重新排列在他身后,右手握着锡杖。他的左拳砸在鸣人的胸口,鸣人的身体飞了出去,砸在碎石堆上,滑了很远。他的右手的锡杖朝佐助挥过去,佐助用须佐能乎的肋骨挡住了,肋骨碎了,佐助的身体飞了出去。

带土站在碎肉和黑血中间,他的身体没有再膨胀,呼吸很稳。他控制住了十尾。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没有光。

夜色很浓,月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他的身体在月光里反着银白色的光。锡杖在他手里转了一圈,杖尾杵在地上,地面震了一下。他往前迈了一步,步伐比刚才快了很多,每一步都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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