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五次穿 (7/10)
更有的,几乎听不着声,压抑到极致,像是生怕这声响惊动旁人。
黄芸儿咬着唇还不够,还捂着嘴,身下的异动,是她从前最是难忍。
但那时,姐姐总让她不用忍,她们那房子偏僻,仅一户相邻,那屋子还常年空着。
她们的家里,又只有她们二人,发出任何声响都无事。
可现在不行,一点声响都可能让人听到。
耳边传来压得很低、只有气音的话语。
“才这般日子未伺候,怎的又同初始那般紧窄。”
贺朝云说着,拿开黄芸儿捂着脸的手,手指虚虚划过湿.润齿间,轻声在人耳边问道:“还吃得下吗?”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黄芸儿耳朵里,烫得她耳尖颤动,她心知她说的是什么,身体不由得绷紧了些,还一口咬住了齿间的手指。
“放松。”贺朝云眼里笑意闪动,轻声话语呵出的气息扑在黄芸儿发烫的耳垂上。
黄芸儿松了些贝齿。
贺朝云故意拿手指在人齿间摩挲,温热话语贴着耳膜往里钻:“不是放松这儿,这可以咬。”
黄芸儿烫着脸,她知晓姐姐说的是什么……她将嘴里的手指拿出,偏过头望向身后的人,努力压低的声音,软得黏腻。
“姐姐……我控制不了。”
贺朝云笑着更环抱紧了人,黄芸儿在她怀里坐着,她很喜欢这般姿势,从前在家给人洗了澡,她便喜欢将人擦干了拿布巾子一裹,抱床上。
将人塞进被子里,便可抽了布巾子,像这般从身后抱着人,身躯紧贴,不怕人冷着,还能这般直接对着她的耳朵说话。
如此这般,说什么便只有她们二人知晓。
这样环着人,双手也很自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过现在,不行。
“便就这般,我不动。”
贺朝云亲着怀里人耳垂,本也没要做什么,只是今夜有热水,将人梳洗过后,想起了在家的日子,心念一动,没忍住,便动了手。
黄芸儿听清姐姐话语,连连摇头,往后偏着脑袋,在人耳边低语:“不……姐姐,我可以,可以再吃多些……”
两载朝夕相处,黄芸儿早已被调教的很好,不再一味胆怯隐忍,如今,即便心头羞意翻涌,她也坦诚心意。
“姐姐,我…饿……”
她们二人之间,有许多只有她们能懂的默契与暗语。
贺朝云瞬间会意,她素来对怀中人万般纵容,只要她想的,无不满足。
她俯身,轻含怀中人发烫的耳尖,提醒道:“腿。”
依偎在人怀中的黄芸儿会意,面上更烫了些,她缓缓挪开屈膝的双腿,怎料动作稍大,不小心踢到了搁置一旁的镣铐,叮铛一阵脆响,吓得她连忙收回了腿。
“无妨。”
知道人在紧张什么,贺朝云轻声道:“这般声响实数寻常。”
她望向那两副收拢在一处的镣铐,这原本是带在两人腿上的,晚间她拜托夜将军替两人打开的。
镣铐发出的声响,在夜色里很常见,黄芸儿也意识到了这点,放下心来。
但瞧着镣铐,她想起一事。
“姐姐,白日里我出去后,你和夜将军,说了些什么?”
“嗯”贺朝云说话间,感觉差不多了,便逐渐多添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