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3)
屋里回归寂静,陆檐重新躺回沙发里。
前天,自己还为期末成绩苦恼,为未来担忧,短短两天时间里,他竟然以一名学渣的身份通过了大导演的试镜,即将踏上演艺之路,成为明星。
他想想都觉得梦幻,这就叫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陆檐心里忍不住傻乐。
但他并没有一些过多的,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A+外面的车流声和人声混合在一起,非常吵闹,这里是繁华之所,脚下,隔着厚厚的地板和层层的墙壁是一所地下酒吧,等到天光暗淡下来的时候,可想而知,会发出震耳欲聋乃至穿透耳膜的巨大声响。
陆檐突然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看向那扇薄薄的木门。
那扇门的隔音效果……
他可以想象晚上被魔音贯耳的痛苦了。
脱落的墙皮,早些时候,王明已经帮着他打扫过了,但是还有一些因为懒而没来得及清理出去的碎片,堆积在角落里。
陆檐突然意识到,留给他感慨或者悲秋伤怀的时间并不多。
于是他站起来,用工具将墙皮扫进了簸箕里,打开门,端着簸箕走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上有两对排陈旧的木门,每一间木门里都住了人,走过去的时候,能听见或模糊或尖锐的谈笑声,男女都有。
走廊不透光,只靠头顶零星的而昏暗的灯光照明,地板上都是陈旧的油污,看上去很脏。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男厕里,把墙皮倒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回来拿上卷尺,走到门后,测量门的长宽高。
他打算重新安一扇——之前,他就想象到这里的环境并不好,提前与老板娘打过招呼,只要不搞破坏怎么都成。
量好尺寸后,他找了一张纸,写下了相应的数字,最后,去了家具市场,走了好几家挑好了门,回来整理好房间,用壁纸贴好墙之后,就叫人来安门了。
动静有些大,陆檐买了些吃的分给邻居们,以表歉意。
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穿着吊带睡衣,倚靠着墙壁,怀抱着胸,挑着嘴唇,语调魅惑,笑道:“小帅哥这么客气啊,多大了?”
陆檐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盒甜品,笑说:“十七了,姐姐吃点甜品,闹出的动静,您多担待。”
“姐姐?”女人笑了出来,嫣红的嘴唇再次张开,“我比你小哦。”
这地方还收未成年!
陆檐心中一惊,却并没有把诧异表现出来,笑说:“看出来了,主要是上来就叫妹妹,显得我很流氓啊,还是叫……瞧我,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陆檐,你呢?”
女人的眼中出现了一种狩猎的明亮眼神,道:“杜莎。”
“你好。”陆檐道,他能明显得感觉到杜莎的不对劲,于是,岔开话题,凑过去沉声问:“杜莎,我问一下,咱们这边平时有什么特别的人来吗?比如,贵公子或者神秘的人?”
顾丞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这些人他应该经常接触。
杜莎想了想,“你算吗?”
“……,”陆檐愣了一下,道,“我?别开玩笑了,我能归到哪一类啊。”
“你也挺神秘的。”
“哈哈。”陆檐干笑。
杜莎露出一个笑,伸出手抚摸上陆檐袒露在外,结实的手臂。
一阵细密的电流传来。
陆檐垂眸注视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擡眸,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