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车 (1/3)
对车
又跟院长对过一些资金方面的细节,华沄终于驱车回到四联别墅。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色。周围一片暗色,只在其中一栋别墅中留了一盏灯。
看了钟表,早过了正常睡觉的时间。
车辆自动驶入铁门,近处的光亮随华沄的动作亮起。他径直走向屋内,却看见戊衿悠还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单手撑着头,看着手中从医院带回的杂志。
华沄脑中响起下午温燕说过的话,想说出口的句子在嘴边徘徊两圈,最终只有一句不痛不痒的从中跳出:“怎么还不休息?”
似是精神忽地回笼,戊衿悠猛地擡头,不定的眼神撞上华沄背光的身影。
杂志被放下,戊衿悠的手却在此时没了摆放的地方,只好乖巧地交叠在身前:“啊,我还不困。”
华沄扫了一眼坐在角落匆匆起身的管家,冲戊衿悠说了句“早点休息”后,便从侧门走去自己居住的那一栋了。
戊衿悠现住的这边本是他用来待客的,只是他现在已经很少举办酒舞宴会了,这里自然被空出来。
他并不认为有何不妥,也暂时没有精力去思考留下的那盏灯。这段日子的疲劳感终于在此刻到达顶峰,尚未来得及洗漱,他径直倒在床上。
次日,华沄将自己收拾了一顿,打算这天在这边躲一躲懒,但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忙碌程度……以及好友弗劳尔的没事程度。
“哟呼!”
弗劳尔将车停在门边,独自从车中跳下,铁门很机智地扫描了来人,并将其告知主人。
华沄对这位打扰计划的女士很没脾气,任命般地远程开了门,并让她先暂作等候。
弗劳尔本来也只是想一出来一出,对华沄的反应并不奇怪:“那你还是快点吧,我总不能等急了。”
“你有急事?”华沄终于现身,眼角还有尚未隐藏好的安逸与松弛。
他擡眼往外一瞧,车上看样子还有什么人,不过半开着窗户,看不真切。
“我总不能把人带进这里来,”弗劳尔耸肩,说起了“正事”,“行了,我就是路过,顺道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
“你大可以对自家的医院放心一些。”华沄说。
弗劳尔回以微笑:“的确,但我对你实在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对此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看你这情况,跟爆炸前几乎一模一样了,有兴趣去玩一玩吗?”她上下打量着华沄,头往外边一歪,声音明朗。
“不会有人介意吗?”华沄扬眉。
“就当你是答应了吧,这局是我组的,谁介意也不敢闹到我面前来。”
弗劳尔说着就往外走:“那我在外面等你。”
“行,你总不好让美人久等。”华沄接了一句,转身去了后院的衣间,恰好碰上了摆放农具的戊衿悠。
两人只是擦肩而过,华沄往前走出好几步,身后的声音才响起:“那个,你是要出门吗?”
华沄没听见,戊衿悠跟过去又重复几回,他才撇过眼神:“嗯?”
衣间的门只是半遮掩着,通过门缝,戊衿悠隐约能看见正在穿戴装配的身影。
衣衫紧贴在上,慷慨地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形状,几近病态般漂亮的指骨分明,拈起半只手套,另一只被捏在手心,其中都有明显的图案。
不难清楚,这代表的是华沄本人,也是圈内企业的铭牌。
但就这段时间的相处,戊衿悠发现,他只有在外出跟联合会的人凑一起时,才会佩戴拥有这种图案的衣物和配饰。
“要出门的话,什么时候回来?”
隔着一扇门,华沄只能模糊地看见屋外踟蹰的人。
闷闷的声音传来,但他并没有向他人报备行踪的习惯和爱好:“你是有什么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