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失踪 （2/3）

“我想查阅近五年城堡中事件的记录，包括但不限于城堡的维修整理、周围植被变化及养护情况、城堡人员管理，以及侯爵大人的身体健康。”

管理员小姐将十来本册子和文档袋摆在他面前：“您需要在那边坐下吗？”

她手指指向书架边的一套桌椅。

看向那些册子与纸袋，华沄点头：“麻烦了。”

管理员小姐尽职尽责地将东西半了过去，抽空还为他泡了杯茶：“福克斯先生，请慢用。”

这些东西其实大多都是琐事，华沄判断不出事故发生的事件，只好尽可能地涵盖在内。但很奇怪，这里并没有特别的记录，仿佛一切本应如此。

华沄并没有过多依赖这些东西，翻开了人员管理的册子。

上面详尽到个人的生平、关系脉络以及各种他并不感兴趣的事情。但不难注意到，这本册子上的所有人，都是在某个时间的后面才被雇佣或纳入而来。

这个时间，也只是一年前。

“这就是全部了吗？”华沄起身，拿起手上刚刚翻阅的册子，往那位管理员小姐的方向走去。

管理员小姐双手接过，仔细查看了封面与书脊上标注的信息后，又将册子还回：“是的，先生。”

“你们都是在这一年内才来的？”

“是这样的，”管理员小姐仿佛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到意外，“侯爵大人体恤，在一年前将大部分人更易至乡下，又重新雇佣了我们。”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嗯？”管理员小姐一副没有听清的模样。

“那我换个问法，”华沄说，“你告诉我这些，是想知道什么吗？”

闻言，管理员小姐严肃起来：“我告知您只是因为您提问了。”

“好，既然听得见，那麻烦回答一下我先前的问题。”

“……”

管理员小姐最终没能瞒过华沄，她神情局促地坐在华沄跟前：“……我先前是在我故乡求学，一年前来到这里工作。侯爵大人对我们很宽容，我们也尽可能地做好本职。”

“但渐渐的，我在整理数据的时候，注意到有一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几乎是一致的。”

“我担心记录有误，便将此时汇报管家，几天后，管家只让我按先前的数据进行整理抄录，那段时间也的确神奇地与先前相似，只是有细微处不同。”

“这样规律的安排很常见，但我不认为在这里的夏天会同冬天一半飘雪，至于部分花草树受冻伤，损失严重。”

“所以你选择按照你认知当中的事实记录，”华沄先前也有注意到某个时间段的空隙，恰好也是在一年前，“是为了让前来查阅的人发现吗？”

他并没有做什么动作，但管理员小姐已经被压得有些喘不过起来：“……是，我只是不认为，应该对侯爵大人，或者后人隐瞒。”

华沄见她反应，也没再勉强：“最后两个问题，我能够来这里，是侯爵大人的示意吗？”

“是，侯爵大人称，您在城堡内自由活动，不受任何限制，包括但不限于出入任何区域、查阅任何数据。”

华沄扬眉：“侯爵大人有没有什么，密室？地下室？”

这个问题的确让人有些答不上来，华沄问出，也只是出于对眼前小姐各方面观察的结果，对于答案也没有什么指望。

管理员小姐犹豫再三后，最后还是说：“圣器室的某面墙墙内，传说有一间暗室。”

华沄只是点了个头，转身离去。

“等等，先生！”管理员小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华沄以为她还有什么想说，便停下来等待。

“先生，您是想调查这件事情吗？”

她问得很直白，连华沄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