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离魂 （2/4）

重新调整姿势，侧靠在栏杆上，衣摆随着清爽的海风摇摆，不免溅湿在一侧。

华沄只懒懒看了一眼，便重新擡头，注意到戊衿悠看过来的眼神：“怎么了？”

他蓦地有些懒得出声，用口型代问道。

戊衿悠看懂了，身体不自主地模仿着华沄的姿势，任由调皮的风儿带来海水粘湿衣裳。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啪——

两人不约而同往那边看去，白色的身影从身旁的塔侧滑下，瘫软在地。

它的腿部如同树枝粗细，猛地一蹬，没动了。

旁侧的玻璃无任何裂痕，只是留下几片短小的羽毛，不知道用什么粘上去的。

但不需要过多久，华沄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在这里停留超过半可时。

余光中的一个身影动了，他稍微擡眼。远处的日光已经冉冉升起，迸发出炽烈的光芒。

“先生，我能把它带回去吗？”戊衿悠蹲在那只鸟跟前，挡住华沄看过去的视线。

“当然可以。”华沄虽有不解，但只是微蹙着眉，并不开口询问。

在他看来，这些无关紧要。

得到允许，他手指微颤，不容易将鸟捧在手心。

他没想过这鸟会这样重，光是站起身，就够他用尽全身的力气。

华沄见他状态不对，连忙伸手搀扶住他：“我们还是先去里面吧，应该会有宠物医生在。”

说出这番话后，他强硬地将人扶到身旁的长椅上，无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把它交给医生后，我再来找你，听话。”

听话。

戊衿悠不少听到这两个字，所以这一次，想要起身的动作被生生挡在心里。他看向华沄，眼底泛起难以察觉的红色：“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找我，好不好？”

华沄早已离开。

他也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明明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生物，却还要捧在手里去找个什么医生。

医生也不能把尸体救回活鸟啊。

“先生，华先生，您这是……”

船上有不少人出门会携带宠物，对应的医生并不少见，其中存在鸟类也是常有。

华沄在医生的指引下，将鸟放在一张白净的小床上：“刚刚在外面捡到的，能救活吗？”

医生检查了一番，自认也不是第一次接到这种要求，她了然地点点头：“看情况，我们会全力对它进行救治，一旦有结果会马上通知您。”

“您是在这里休息会儿，还是先去忙？”

华沄摆手：“不用，过会儿通知我就行。”

他将手微摊在身旁，侧身离开。

等到回到玻璃塔旁，他蓦地有些心慌。

戊衿悠的确还在先前的长椅上，一点也没有变化，但却像是已经离开许久。

见他回来，戊衿悠才回神，却也不说话，只是目光空洞地看向他。

华沄半蹲在他跟前，凑到他身边。直到额头贴到一丝冰冷，他才一激灵地醒来。

“回来了。”他有些没话找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