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樱桃 (1/3)
樱桃
看外面那人的熟练程度,华沄也的确是经常做这种事情了。
但在几年前,在他还在观察华沄的时候,他并不是这样。
他虽然对联合会所聚焦的各种事务并不关心,但也不会是这样直接推去的态度。
相反,他每次都会认真地按时到达,按部就班得不像话。
戊衿悠本想询问,话到嘴边,却成了:“哪根经搭错了吗?”
“我要是哪根经搭错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华沄回敬。
“好笑呢,”戊衿悠动了动手上的镣铐,发出一阵声响,“我现在的确遭殃了。”
“你管在我这里叫遭殃?”一晃神,华沄便从几步外瞬间靠近。
他单腿压在戊衿悠身侧,右手用力钳住戊衿悠的下颚,使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顺从地擡起头,与他对视。
戊衿悠的长发依旧留着,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眼下已经凌乱地铺散在脑后,几缕发丝飘至额前,平添破败模样。
华沄心中忽地升起了别样的情绪。
他又往前探了几分,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就这么恨我吗?”他说。
“你凭什么恨我啊,啊?”
本在戊衿悠脸侧的拇指瞬间移位,强硬地撬开他的唇齿,卡在一侧,如同接下来的那个吻一般。
华沄另一只手摁在他身后的椅背。在窒息的空隙中,他能感受到椅背的轻微晃动。
唇齿的攻势汹涌澎湃,他却走了神,思索身后椅背承受的力度。
哥哥啊……
他无意识地想起。
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华沄终于侧开,垂头微微喘息。
两人的气息交错相融,分不清彼此。
戊衿悠的唇间溢出一丝血气,他本能地将气息抿去,又在华沄将视线投过的时候松开。
“别看我。”
“为什么。”他听见华沄说。
华沄的声音很低,很冷,裹了层霜的冻人。
他打不上来,于是华沄替他答:“是因为恨我吗?”
坦白来说,戊衿悠对华沄谈不上恨不恨。
“那你恨对人了,我就是个小人,你要一辈子都恨我。”
华沄不得章法的啃咬让戊衿悠很难过。
一方面,他在过去不少时间都想这样对华沄,只是现在对象反了过来;另一方面,华沄实在是恨透了他,对他做什么都充斥了潜藏于心底的怨怒。
但作为那个不愿意被戊衿悠提起的先前的身份,他很清楚华沄对血气的敏感。
当时也是脑子一热,现在想来,就算自己再多想断了这段联系,也给该把人从血泊中安顿好再走的。
现在这种细微的唇边的血液,也能让他恍惚一阵。
只希望不要突然犯病了,不然被别人看到他们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