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丑角 （3/4）

“至于目的……”

M星的城市当中，不会有任何极端天气。

某月某日是什么天气，由委员会规定，多年来从未出错。

这天恰好是8月32日，本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窗外忽地甩来一道闪电，劈在不远处的一棵卡塔风木上。

这是一种很落后时代的植物了，电流穿过后，通体变成了墨色。

接二连三的光芒在戊衿悠脸上闪过。

他对周围环境敏感异常，梦中的他尚沉浸在未与华沄分开的假象当中，可大雨倾泄，只让他的梦回到了远古时候的大洪水时代。

两人再次分开，恒识岳蓦地出现，当着他的面，将华沄变成了一个实验体般的怪物。

他猛然惊醒，外面的声音穿透玻璃，撞击他的耳膜。

幸好只是梦。

华沄呢？怎么还没回来？

他的手稍微往旁一撑，却摸到不属于他身体的部分。

又是这些？

他几乎要怀疑，睡前看到的华沄，是不是一场梦了。

液体输入的感觉太熟悉了，接近体温的珠玉砸在心底的水池中，激起的涟漪并未停止，反倒成了生命丧乐。

哪怕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他也因那个人而高兴。

“说这些也只是想告诉你事实而已，”弗劳尔叹气，“我开始以为，你只是心肠软。后来有了苗头，我也全归于戊衿悠是‘妖妃’降世。”

“直到那天，他突然不见了，我才知道你动的是真心。”

“真心啊，多么难能可贵的东西。”弗劳尔叹气，“但那种事情在前，我的确并不在意这个。”

“后来某天，我再在某场宴会看到你。”

那时的弗劳尔只是远远看了华沄一眼，便收回目光。

那场宴会是什么内容，她记不起来了。

她来这里，也只是为了看华沄一眼。

华沄在联合会公示的数据一切如常，除了更忙了些。

他几乎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这与之前大相径庭。

华沄身上的冷霜结得更深了，整个人冷冻般地被留在了几年前，弗劳尔站在冰层的外面，并不言语。

“提戊衿悠，也只是因为他需要被提起。”弗劳尔听见自己说。

“我不清楚他现在的情况，但根据伊莱最开始的调查可知，他自从……失去真正实验体的资格后，再进行实验组织的植入，最后只会是透支生命。”

华沄手一紧，本能地踩下了刹车。

弗劳尔好似早有预料，手抵在前座背上，倒是燕慈山听故事入了神，一头撞在跟前。

好在车辆自动检测到情况如何，贴心地在燕慈山身前垫上一个软垫。

燕慈山：“淡定点，还有救。”

“你有办法？”华沄问。

燕慈山将软垫收回，气定神闲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