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做梦 (2/3)
话音刚落,伊莱就将通信挂断了。
华沄此时站在窗边,虚靠着玻璃,俯视外面的城市景象。
城市照常运转,一如既往,但华沄知道,恐怕很快就要换新天了。
伊莱这段时间这么着急,也是在同恒识岳抢时间,华沄暂时收了撂担子的想法,转头给弗劳尔拨去通信。
嘟嘟了两声,弗劳尔没接。
华沄只好换了个目标,将视线投向戊衿悠。
换作往常,戊衿悠也该被他这番动静闹醒了,此时应该揉着惺忪的睡眼,朝他伸出手。
华沄通常就会顺势将人拉起来,挨着戊衿悠坐下。
戊衿悠也很享受靠在他身边,窝在他的怀里,等着今天的第一轮检查。
偶尔会问一问恒识岳的进度,华沄对这些事情说得并不多,只担心影响到他身体的调养。
这天,距离戊衿悠平时醒来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可时,但他已经没有要醒的样子。
华沄似乎是困惑地走近床铺,近距离观察戊衿悠的神色变化,一段时间过去后,他不耐地用手心粘贴戊衿悠的脸庞,轻轻摇动:“快醒醒,医生要来了。”
戊衿悠了无生气地任由他摇晃,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华沄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念起他的名字,直到医生破门而入。
他们将简易的仪器摆在戊衿悠身侧,其中一位走到华沄跟前:“抱歉,先生,您必须出去。”
她是负责实验室的主任医师,也一直跟进实验体研究,是这群人当中最权威的存在。
华沄点点头,站起身来,还是问了一句:“那他还能醒吗?”
“能,”医生不假思索将他推出门外,“但在此之前,请给我们时间。”
华沄望向门内,突然有些忘了,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想留在房内。
他走到门边,靠着墙,缓缓滑倒地上,半蹲在走廊。
这里往来的人并不多,很安静。
时间在这一隅停滞,不再往前。
华沄的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不自主地投向,不难看见手心的一个符号。
那是昨晚上自己忙着联系联合会的其他人试探态度,被戊衿悠催着休息睡觉,无聊在他手心画的。
印象里,用的笔就是很普通的,病房里自主配备,便于医生随手记录,也便于患者打发时间。
戊衿悠似乎很喜欢这种寻常的东西,总喜欢从他手里拿过去玩。
华沄也很乐意将手里的东西分给他去玩,弄点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
“喂,怎么在这?”弗劳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蹲着对腿不好,你还在康复期,别折腾自己了。”
华沄后知后觉地摇摇头:“戊衿悠出事了。”
“出事了?他又没……”弗劳尔才想起戊衿悠作为实验体的身份,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劝他去隔壁家属室说不出口,劝他工作显得自己没良心。
她索性陪着华沄,也一同蹲在旁边。
“你别这样,”华沄脸侧向弗劳尔,眼神平静如水,“你那天受的伤,也还没好全。”
“你管我呢,只准你等人,就不准我等吗?”弗劳尔微微擡高了声调。
华沄被她的话逗笑,话里也带了点笑意:“怎么敢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