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回去 (3/5)
"赵长老跟周长老是一条在线的。"
"裴——"
"裴映雪不是长老,她没有投票权。"
温鸢的喉咙发紧。
"三票对一票。"岑清河说,"如果其他几个长老弃权不表态,议案就能过。"
院子里很安静。远处有人在扫地,一下一下的,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传过来。小辞在屋里翻了个身,没醒。
温鸢的右手还在抖。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有没有别的办法?"
岑清河没回答。
他偏过头,看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槐树。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有几片打着旋飘下来。
沉默了很久。久到温鸢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有。"
岑清河转回头来看她。
"但那个办法的代价很大。"
温鸢等着他说下去。他没说。
他只是垂下眼,拢了拢袖口。袖口内侧的暗红色光又亮了。比前几次都亮,亮得能通过布料渗出来,映在他手腕的皮肤上,像是一道正在裂开的伤口。
那光只亮了一瞬,就灭了。
岑清河没让温鸢看见。他转过身,往屋里走了一步,去看小辞。
小辞睡得很浅,岑清河一走近就醒了。他睁开眼,灰白的睫毛眨了眨,看清是岑清河,又闭上了。
岑清河站在床边,没说话。
过了片刻,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两天,别带小辞出院子。"
温鸢点头。
岑清河走了。
夜里,温鸢睡不着。
她躺在小辞旁边,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月亮照进来,裂缝分成一条白色的线和一条黑色的线,分得清清楚楚。
小辞睡着了。今天他没怎么吃东西,困得早。但温鸢知道他睡不踏实。他的眉头总是皱着,呼吸也不平稳,时不时抽一口气。
后半夜,噩梦来了。
这次比前几次都重。
小辞先是眉头紧锁,然后开始缩。整个人往被子里缩,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蚕。牙齿咬得咯咯响,温鸢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冷汗。
"小辞。"
没反应。
"小辞,醒醒。"
还是没反应。他的身子在发抖,频率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面翻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