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最珍视的记忆 (5/5)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系头发?谁?她吗?她系头发的时候手会抖吗?她不记得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就是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毫无预兆地扎进了她胸口最深的地方。
那里明明已经空了。
可空的地方反而更疼。像是有人在她心上挖了一个洞,风灌进去,呼呼地响。
她说不出为什么。她完全不记得谢辞和她之间有过任何关于系头发的记忆,可这句话一出来,她的眼眶就毫无征兆地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谢辞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她来不及捕捉。然后他转过了身。
温鸢站在原地,胸口那种莫名的钝痛迟迟不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正在微微发抖。
她忽然想——也许她真的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些画面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