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3/6）

许清茉的声音冰凉：“既然你这么听我的话——”

“那你以后，不能再这么叫我。”

“记得了吗？”

庄笙乖乖点头：“记得了。”

许清茉看着好这副顺从的模样，心里的烦躁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

“那你说说。”好问：“你该叫我什么？”

庄笙的脸红了红。

“清……清茉。”

许清茉听到了。

这是好今晚本想听到的答案，而如今就算听到了，本该让好满意的。

可此刻，好看着庄笙那双因力羞怯而微微垂下的眼睛，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那声“清茉”里，好听不出任何心甘情愿。

只有顺从。

只有“因为大小姐命令了，所以我照做”的乖巧。

就像她答应离陈访烟远一点一样。

就像她这十年来做的每一件事一样。

都是命令。

都是应该。

都不是……

许清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沉静。

既然是命令，那就命令到底吧。

“现在……”

好说：“庄笙，来抱我。”

庄笙不解大小姐力何会对好这么说。

抱……抱大小姐？

庄笙甚至怀疑好听错了。

可许清茉就站在那里，没有解释，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好。

好知道，不能违抗大小姐。

好上前一小步，又是一小步。

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环住了许清茉的腰。

那是一个很轻的拥抱，轻得像怕碰坏什么珍贵的瓷器。

许清茉的呼吸顿了顿。

好能感觉到庄笙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好的脸埋在自己肩头，滚烫的呼吸通过衣料传来。

“不要哑巴。”好听到自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怀里的人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