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5/7）

“那现在，我也想问你。”

许清茉伸出手，按住了庄笙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却让庄笙无法后退。

“庄笙，你希望我答应陈访烟吗？”

一步。

又一步。

许清茉逼近到她的面前。

庄笙被那双眼睛盯着，被那个问题压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回答我。”

庄笙的肩膀在颤抖。

她闭上了眼。

“……我不知道。”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庄笙才发现，自己竟然回答不了这么简单的问题。

她明明想着，希望访烟姐能够成功。

她明明想着，希望大小姐能够获得幸福。

如果是这样，那她的回答，应该就是那一句才对。

——我希望大小姐能答应。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说不出那句话？

说不出“希望大小姐答应”那句话？

眼眶有些发酸，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她竟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很希望……大小姐和访烟姐走在一起。

许清茉看着庄笙纠结的样子，缓缓的放开了手。

她没有再逼问。

因为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知道，庄笙不会直接说“不希望”。

可她也知道，庄笙刚才的沉默，刚才的颤抖，刚才那句“不知道”——

这个答案已经足够让她安心。

她更怕的是，庄笙会毫不犹豫地说“希望”。

希望她答应陈访烟。

希望她和别人在一起。

现在——

庄笙只是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