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2/5）

凌沙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女人——是个烂人。”

许清茉的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凌沙摆摆手：“那女人几乎每几周就会带一个不一样的男人回家。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根本不避着庄笙。”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后来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开了，那些……不是人的家伙，就借题发挥骂庄笙是‘妓女的孩子’。”

许清茉的眸渐渐沉了下来。

凌沙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问过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让庄笙在学校里被欺负？为什么不帮她？”

“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许清茉默默听着。

凌沙冷笑一声，学着一个不耐烦的语气：“『小孩子懂什么？别管大人的事。』，然后就让我滚。”

提起这件事，凌沙甚至不受控制的砸了一下沙发。

许清茉虽然早有调查，知道庄笙的母亲大概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但从亲身经历者凌沙的口中亲自述说出来，还是给许清茉带了不小的冲击。

原来庄笙的童年……是这样。

凌沙又转过头，看向许清茉。

“倒是你……”她顿了顿：“让我有点意外。”

许清茉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凌沙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组织语言。

“庄笙这个人吧……”她缓缓开口：“她对别人，总有一种疏离感。”

“疏离感？”

“嗯，就是……她不希望别人勉强来帮她。”

凌沙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

“比如以前班里的老师。那个老师知道庄笙被欺负，但又不太想管，他觉得教书就够麻烦了，还要处理学生纠纷，烦得很。”

她冷笑一声。

“可他又有点可怜的责任心，觉得自己作为老师，不能完全不管。于是就犹犹豫豫的，想去帮庄笙，又怕惹麻烦。”

凌沙回忆着。

“结果你猜怎么着，庄笙看出来了。”

“她就对那个老师说：『谢谢老师关心，我没有被欺负，他们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许清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是在给那个老师台阶下。”凌沙的声音轻了下来：“让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不管这件事，不用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