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3/5）

庄笙看向了许清茉的双眸。

她的眼神，似乎变得坚定起来。

“大小姐很快就要毕业了吧。”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平静，而这份平静，却让许清茉感到了不安，她说：“时间过得可真是快，转眼间十年就过去了……”

许清茉暗暗咬牙，她想去反驳庄笙的这句话。

十年过去了又怎么样？

毕业了又怎么样？

她们还有下一个十年，下下个十年。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让庄笙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只要她愿意，不管庄笙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不管父亲回来以后会说什么，她都不会让庄笙离开。

她想这么说，此时却说不出口。

庄笙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个眼神。

让许清茉的心忽然沉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许清茉问，开始变得紧张。

庄笙一直在逃避的态度，此时却已经完全反了过来。

她已经想好，要和大小姐全盘托出。

哪怕……因此会被大小姐讨厌。

哪怕……因此会被大小眼远离。

这是她的选择。

这是她的罪孽。

所以，这是庄笙认为自己必须去承担的结果。

在那一刻，庄笙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不再想隐瞒了。

既然大小姐想知道，那她会告诉大小姐。

“大小姐，”庄笙的声音很轻：“您一直以来，都特别想要知道吧。”

“您也问过我多次，而我却回避了多次的问题。”

许清茉的心跳忽然停了一拍。

她仿佛预料到了什么，眼睛瞪大。

她忽然就不想听了，她想让庄笙闭嘴，想让她像以前一样低着头不说话，想把这个夜晚翻过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庄笙看着她，缓缓开口。

“您猜测的并没有错。”她说：“从一开始……从十年前，我来到许家，不仅仅是为了照顾大小姐您。”

许清茉的手，紧紧的攥住了庄笙的手腕。

“许叔叔对我说过，大小姐您母亲的离世，对您的打击很大。”

庄笙：“他希望我……监视好您，并将大小姐您每日的一举一动……都记录好，定期交给他查看。”

“许叔叔对我的吩咐便是，一直到大小姐毕业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