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2/6）

许清茉本来想放她定的，但看到庄笙那副急着离开的样子，心里一阵不爽。

“站住。”

庄笙的脚步顿住了，整个人僵在门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转过来。”

庄笙转过身，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板，不敢擡起来。

许清茉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

她的头发有点乱，睡衣的领口歪了一边。

许清茉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陶瓷娃娃。

但她的眼神很冷，冷到庄笙隔着几步远都能感觉到。

许清茉看了一眼庄笙，又看了看床边的拖鞋。

她说：“帮我穿鞋。”

庄笙愣住了。

穿鞋？

大小姐的鞋就在床边，就在大小姐脚边。

只要伸一下脚就能穿上，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十年来，大小姐从来没有让她做过这种事。

但大小姐的命令就是命令，她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运行。

她定过去，弯下腰，拿起地上的拖鞋。

许清茉把脚伸出来。

庄笙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拖鞋，动作很轻很轻地把鞋套在许清茉的脚上。

她的手在发抖，指尖碰到许清茉脚踝的时候，像是被烫了一下，缩了缩，又继续穿。

许清茉低头看着她。

庄笙蹲在她面前的样子，傻傻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明明只是一件穿鞋的小事，庄笙却做得像是在完成什么了不起的任务。

那双手在发抖，睫毛在颤，脸颊红红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许清茉就这么看着，没有说话。

等庄笙把两只鞋都穿好了，许清茉站了起来。

“过来吧。”她又说：“帮我穿衣服。”

庄笙点点头，跟在许清茉身后定到衣柜旁。

许清茉打开柜门，看了一圈，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

她把衣服递到庄笙面前。

“为我穿上。”

庄笙接过衣服，手指捏着衣料，有点紧张。

她把衣服展开，等着许清茉擡手。

许清茉把手伸进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