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3/6）

庄笙的话显然没说完。

她说了一半，又沉默了下来，像是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许清茉忍不住回头，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面对她最敬爱的大小姐，庄笙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苍白。

是一种许清茉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

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又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因为大小姐毕业了，一切都结束了吧。”庄笙说，声音平静：“到时候您都会知道的。所以……现在也没必要隐瞒了。”

结束？

什么意思？

到底什么结束了？

许清茉咬牙，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盯着庄笙的脸，想从那苍白的笑容里看出什么。

她直接问了。

“你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

庄笙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到许清茉差点没听清。

“许叔叔说，等大小姐毕业后，会带我离开。”

许清茉感觉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分裂。

又是他。

她的父亲。

那个家伙。

他从自己身边夺走了母亲的生命。

现在又……

许清茉指节泛白。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不甘、恐惧，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上来，堵在胸口，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想抓住庄笙。

她想说不准走。

不许离开。

决不许。

你不准走，我不让你走，你哪里都不许去。

可是……

许清茉发觉自己竟然是这般无力。

她好像……根本无法阻止庄笙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