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2/6）

死循环。

庄笙陷入了一个钻牛角尖的死循环里面。

脑子转不动了。

身体也在发抖。

她只能低着头, 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又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瑟瑟发抖的鹌鹑。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清茉就在那儿看着。

看着庄笙那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看着她眼神慌乱得找不到焦距，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纠结, 那种挣扎，那种想逃又不敢逃的卑微模样。

许清茉心里的那股子火气，突然就消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自窃喜。

对，就是窃喜。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哪怕自己刚刚那样逼问她。

庄笙的第一反应，依然不是反抗，而是害怕。

害怕惹她不高兴。

害怕失去她的欢心。

这就够了。

许清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弧度很浅，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只要她还知道，庄笙还是听她话的。

庄笙还是不敢逃离她的身边……

许清茉没给庄笙继续钻牛角尖的机会。

她往前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被压缩到几乎为零，庄笙甚至能闻到大小姐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气，混着刚才接吻后还没散尽的热度。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

许清茉扣住了庄笙的下巴，指腹抵在她下颌骨的边缘，微微用力，将那张低垂的脸擡了起来。

庄笙被迫直视那双眼睛。

很近。

近到能看见许清茉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张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嘴唇还有点肿的脸。

“这有什么问题么？”许清茉问。

庄笙的呼吸都乱了。

下巴被扣着，她想低头都低不了，只能这么直直地对上大小姐的目光。

那种被看穿、被审视、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我……”

她憋了好一会儿，脸从红变成深红，又从深红变成快要滴血的那种颜色。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