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2/7）
庄笙想告诉大小姐……
这是越界……
就在她张着嘴，还在纠结该怎么组织语言的时候。
许清茉先开口了。
“你是想说, 我们并不是情侣关系吗？”
“我们只是主仆关系。”
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我是大小姐，而你是小女仆。”
“对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下一下地钉进庄笙的心里。
庄笙听着,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扎了一下。
刺刺的, 酸酸的。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明明这就是事实。
明明这就是她自己想说的话。
可力什么从大小姐嘴里说出来，会这么……
这么让人难受？
庄笙的眼眶有点发酸。
她用力眨了眨眼, 把那股湿意压了回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就一个字。
轻得像是风一吹就会散。
就是这样。
她们就是这样。
只能是这样。
在庄笙回答完后, 许清茉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
庄笙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到大小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力什么你要接受我的吻？”
庄笙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回答。
可许清茉没给她机会。
嘴唇又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这一次比刚才久了一点，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像是在索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