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5/7）

是你让我吻的。

点头的瞬间，庄笙就后悔了。

她看到大小姐的目光变了。

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冷了下来。

不是生气的那种冷。

是那种……说不清的冷。

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之后，得到了不想要的答案。

庄笙的心里“咯噔”一下。

后背开始冒冷汗。

这种冷意让她觉得害怕。

不是害怕大小姐会打她骂她的感觉……

她开始担心了。

担心自己今晚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许清茉终于开口了。

“要是我不命令你，你会吻我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庄笙，没有移开过。

“庄笙。”

她叫了她的名字。

这个名字从大小姐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庄重的、认真的重量。

“你会吗？”

许清茉在询问她。

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庄笙愣住了。

她看着大小姐的眼睛。

大小姐是……想要知道吗？

她会主动吻大小姐吗？

会吗？

庄笙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会不会不会，你怎么敢，另一个说……另一个什么都不说，只是把大小姐的脸贴在她眼前，让她没法否认。

这时候，许清茉的脸又凑近了一些。

近到庄笙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那张红透了的脸。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