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5/7）

焦躁烧成了愤怒，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很冷。

“如果你要拒绝我……”

她松开了庄笙的手。

“那你就离开吧。”

她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姿态是大小姐的姿态，高高在上，不可冒犯。

“从我的房间里……离开！”

庄笙知道。

要是她真的就这么离开，大小姐一定会恨她。

她不想被大小姐恨。

一点都不想。

可是……她现在能怎么办？

点头？摇头？说什么？

庄笙其实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要改变？

现在这样不好么。

大小姐还是大小姐，她还是小女仆。

她可以在边上看着，看着大小姐走向幸福，看着她嫁给一个配得上她的人，看着她过完这一辈子。

这样就好了。

不需要任何改变。

庄笙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念到喉咙发酸。

可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擡起头，看了一眼许清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点被压住的焦躁。

庄笙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为什么大小姐要逼她？

逼她去……改变？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待在大小姐身边不近不远的位置，习惯了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习惯了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

可大小姐要将她……

庄笙还是没有回应，依旧是躲在那里，不敢说话。

许清茉等不及了。

她双手扣住庄笙的肩膀。

动作不轻，甚至有点重，像是怕她跑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