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工业之门 （1/2）
第53章 工业之门
从北境回来的丹妮莉丝显得很狼狈, 她从卓戈身上滑下来的时候，一贯工整的衣容都沾染上了泥土，连她闪亮到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银发, 都比离开之前黯淡很多。
她没有置会迎上来的大熊乔拉，反倒是对着托尼张开手, 主动给了他一个拥抱。
托尼：......其实梅芙还没死？
“我很抱歉, 托尼。”丹妮莉丝眼里含着泪, “我很抱歉, 托尼。”她重复着这一句话，似乎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又该说些什么才能够安慰这位失去了朋友的友人，“如果我更小心谨慎一些就好了。”
她的话中满满是悔意和愧疚, 可偏生知道梅芙只是英灵座上一个分O身, 回头还能见到人的托尼，真的很难产生此刻与丹妮莉丝一般，战友逝去的悲伤与痛苦：“我想她一定是为了自己的意愿英勇赴死的。”
稍微措辞，托尼小心的憋着自己内心满满的槽点，尽量表现得悲痛一些：“如果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话说这句话是不是有哪里有点儿熟悉，“那么就算是我, 也愿意微笑着迎接宿命的。”
后半句话倒不是他吹嘘作假, 毕竟他可是打过一个响指的男人啊——而且自从知道了英灵座的存在，知晓了死亡并不是终点，生与死忽然就没有隔阂了呢。
啊，当然，夜王那种不科学的复活除外，虽然英灵座本身似乎也不怎么讲科学, 不过看在爱因斯坦他老人家还没出现在迦勒底的份几上，也就没什么值得计较得了。
等等，话说回来，这事儿和爱因斯坦有关系么？
丹妮莉丝松开了双臂，她以为托尼在强忍悲痛安慰她：“我会让他（夜王）付出代价的，他一定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她咬牙切齿的回头，看着被系在卓戈爪子上，因为暴利落地而有些松散的的大箱子。
“手信礼？”托尼不想在继续谈论梅芙的问题，他可不像是娜塔莎那样擅长演戏，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没准几他在哪个地方就忽然露出破绽了呢，“这可是一件在各种意义上足够沉重的礼物啊。”
看着箱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挣动，托尼的视线又滑落在了灰虫子身上：“你还没人家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家有活力呢。”
灰虫子面带菜色的站在那里，结果弥桑黛递来的水壶，没搭理托尼的挑衅示威。毕竟他的口气虽然可恶，但的确说对了一半，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跟着女王一起骑龙，但是他大概真的不适合高空飞行这件事。
至于那个大箱子里装的什么，看身体强健如灰虫子都水土不服了，能有劲几继续挣动的不是胖绿，就是异性种：“你这是带回来了一只？”
“带回来了三只，我以为你会想要一只作为实验。”丹妮莉丝摇头，看着托尼疯狂点头的样子笑了笑，“多谢梅芙的策略，这次一共网住了十多个异鬼，剩下的在北境那边几，毕竟还需要他们去劝说瑟曦·兰尼斯特。”
难怪提利昂没跟着一起回来，一同去的无垢者只有灰虫子这个女王近侍回来了：“看起来你改主意了？”
“那位珊莎·斯塔克说得对，”梅芙的言传身教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我无法确定瑟曦真的会信守承诺，毕竟就算是异鬼南下，南下之前还有北境挡在前面。瑟曦想着让我们和夜王互相消磨实力然后一网打尽也未可知。”
这点上来看，珊莎·史塔克比琼恩·雪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君主：“而且夜王无法跨越海洋，虽然这话听着很熟悉，但是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大本营，瑟曦能够旁观的理由，在我这里也同样成立。”
瑟曦从头到尾都估错了丹妮莉丝对铁王座的想法，丹妮莉丝想要的是是坐上铁王座，对着这片大陆声明坦格利安的归来，却并非是一直坐在铁王座上治理这片土地——毕竟隔着一片海，她还有另一片完全归属承认她的王国等待她的回归呢。
所以论起真的在意君临城，夜王只是能够控制死人，而铁王座就是一把椅子，丹妮莉丝还真的不一定能有瑟曦那样在意自己的地位呢，毕竟她已经吃够了教训，为何要背井离乡费尽心机的讨好一群不欢迎她的人？
敌人，只要冷眼看着他们自取灭亡，在适当的时候做一次推手就够了。
“所以你的打算？”托尼向后退了半步和丹妮莉丝拉开距离，一直盯着他身影的那道灼热的视线才消减了几分，这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发出嘲笑。
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是实际行动看来却是在意的不行呢：“剩下那些异鬼都在雪诺那里，也就是说你想要雪诺他们去君临谈判？”
“我也会跟着一起去，”她的视线落在卓戈身上，“只是这次恐怕得带着雷哥或者韦赛利昂了。”她停顿，想起了一件事，“多谢你的提醒，托尼，这次如果不是你和梅芙，我与卓戈可能都无法平安归来了。”
托尼哦了一声，不以为意。
“那个夜王，的确有能力对付我的龙。”想起对方空手投掷出的，擦着卓戈翅膀而过的长矛，若不是她及时提醒卓戈释放龙焰并且进行闪躲，卓戈大概率会在他手下受伤——最强健灵敏的卓戈尚且如此，更别提他的弟弟了。
而梅芙，是撤离时为了牵制夜王而留下来的：“按照提利昂的说法，君临城的地窖内，有祖先养的龙的龙骨，以及能够杀死龙的工具。”丹妮莉丝略显忧心，“有我注意着，起码跟着我的孩子不会有大碍。”
毕竟龙这种强横惯了的生物，真的不知闪躲，高防但是低敏捷的特性，让丹妮莉丝很是头疼。
托尼却想起来之前英灵雪诺的成果：“你既然已经决定，那么想来我们劝也劝不动了。”他耸肩，视线落在了丹妮莉丝的手腕上，“很漂亮的首饰。”
“是一个北境的女孩儿送给我的，”她笑了一下，“她胆子很大，是难得不害怕卓戈的，说因为很喜欢我的龙，想要靠近了看一看，这个是她给我的谢礼。”擡手摇晃了一下手腕上晶莹剔透的珠子。
托尼意味不明的拉长了音，转而说起了其他话题：“或许事情没有这么糟糕也说不定呢，”留下卓戈也好，方便英灵琼恩的动作了，“说起来，梅芙的退......牺牲，是你亲眼看见的？”
英灵的退场与人类的死亡并不相同，他们会化作金色的灵子消散空中。
梅芙的退场是既定事实，但问题在于有多少人看见了这‘不人类’的退场方式——听说异鬼死亡后，会化作一地冰块来着？
他绝对不会用这些冰块泡酒喝的，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