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荣耀俯首 （2/2）

错身而过时，佩珀发觉摩根也在看她，只是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到她还没来得及解读，那双眼睛就已经从她身上错开了。

晚饭过后，自然是跑输了的摩根洗碗。而托尼前脚哄着小公主去找她妈妈，后脚就进了厨房：“你不会摔盘子吧？”

“哈？”正低头沉默洗盘子的男孩儿瞪着托尼，“你在小瞧谁？！”

“我在小瞧一个斯塔克。”托尼很有梗的接道，“哦，得了吧，我可不相信另一个世界的我会让你做家务，小王子。”

除非斯塔克倒闭，否则家务这种事，他才不会让自家小宝贝儿沾手——斯塔克家可是高新聘请了清洁工和厨师的！

摩根抿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一点儿也不斯塔克。

托尼一边想着，一边叹气：“说吧，另一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他拉开酒吧台旁的高脚椅，看着正在洗碗的少年。

“挺好的。”摩根没擡头，将盘子放置在一旁的滤水架上，“大家都挺好的。”

“哈，谎言。”托尼顺手将倒扣在一旁的杯子摆正，倒上了酒，“那个世界的我死了？”

托尼的语气很轻松，而摩根骤然擡头怒视着他表情，已经暴露了一切：“别这样小王子，如果我还活着，那你来这个世界要做的第一件事，可不是复活我，然后把你妹妹哄到队长那里去——虽然做的棒极了，我一时间也没想到竟然是队长。”

他小声逼逼道：“我还以为那个世界我也和队长闹翻了呢。”

“你和他闹翻了。”摩根垂眼，看着水龙头里倾泻而下，在池子中迸落飞散的水流，“我只在影像中见过你和他一起在复仇者联盟的影响。”

“哦，所以情况糟糕到他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说实话这个情况我熟啊，索科威亚协议过后我们就是这个状态的。”托尼还是那副‘小事儿，我能把持住’的随意，“所以，我是拯救世界的时候牺牲了？”

摩根又不说话了。

“好吧，看起来拯救世界果然不适合我。”托尼耸肩，“我和小辣椒离婚了？”

摩根还是沉默。

托尼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嘿，儿子，你得知道你现在的爸爸还是很爱你的妈妈的。”他向前蹭了蹭，“回到过去的宗旨不就是弥补遗憾么——哦，之前我说不能改变过去那都是放屁，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一定要暴打冬日战士。”

摩根还是低着头。

但是托尼知道他听进去了：“你知道在佩珀之前，我换了多少任助理么——不仅仅是女性，还有男性——不过他们都选择离职了，不，我没有睡助理的习惯谢谢。”他自说自话，“你知道结婚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么？”

“我在想，嘿，斯塔克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才能总是幸运的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哦，这话原来是我在说我爹霍华德的，结果没想到后来用到我自己身上了，虽然我觉得我性格没什么问题就是了——不过看起来你比我更难搞。”

他自我吐槽的非常精准，然而摩根却没有笑，他擡头看着一脸轻松的托尼：“她背叛了你，”少年眼睛里闪过了仇恨和愤怒，“她从你手中夺走了整个斯塔克工业，还有你想要保护的那些人民。”

佩珀贴在墙壁上，听着厨房里的声音，只觉得如同赤O裸置身于在冰天雪地中。

“比起斯塔克工业所能够带给她的东西，你和我，从来不在她的考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