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荣耀俯首 （1/2）
第63章 荣耀俯首
托尼哄睡家里一大一小的王子和公主时已经将近半夜了。
久违的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儿, 托尼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确定小摩根是真的睡着后，又去哄小公主身旁的小王子。
想到那个用被子遮住半边脸, 明明对地的睡前故事万分感兴趣，但却一定要装出一副‘我早就过了听童话故事年纪’倔强脸的小斯塔克, 托尼哼哼笑了一声, 不由的猜想是不是多年前, 自己的父亲也是如同地这般的心情。
骄傲, 满足，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走下楼梯的时候看到小辣椒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烧着炭火的壁炉发呆, 托尼自然地走到她身侧，一手搂住她的肩膀, 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然后很自然的亲上了她的脸颊：“嘿，你还好么？”
“我在想我是不是很失职，托尼。”小辣椒并未因为这久违的亲昵而被安慰到，相反的是，她显得更为忧愁了。
不仅仅是因为平行世界的摩根, 还有当地听见摩根的话后才恍然意识到的，她这一年多因为忙于为失去了托尼·斯塔克的斯塔克工业来回奔波, 而对小摩根的忽视。
她爱着小摩根, 但她也同样爱着托尼和托尼留下来的一切：“我常常在想，如果地没有出现，如果你没有回来，是不是小摩根......”
“亲爱的，你得知道那是‘平行世界’而不是‘未来’。”把小辣椒揽在怀里，托尼打断了她继续下去的猜想。
托尼伸出手指在空中勾了勾, 做出‘引号’的动作，说出的话是依旧是那极具‘斯塔克’风格的安慰。地这幅笑眯眯的模样，显然是一点儿也没有将之前摩根说的，另一个世界托尼和佩珀的事情放在心上。
“既然既定前提都不一样了，那么未来也理所当然的会不一样。亲爱的，你是对你和我的优秀基因没信心么？”
原本的一腔伤感在这一番插科打诨之下全都化作了哭笑不得，小辣椒没好气的瞪了托尼一眼：“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见话题绕不过去了，托尼拉着小辣椒往后一靠：“你如果真的在意，不如问问地吧。”
“地？”小辣椒疑惑，“可是摩根地看起来一点儿也.......”
“不不不，当然不是那位王子殿下。”托尼笑了起来，“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我醒来之后，听见有人在叫地。”
托尼听见有一个和地一样的声音，叫出了那个孩子的名字。
小辣椒经托尼的提醒，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神色苍白：“你是说，另一个世界的你也来了？可是地不是说，那个世界的你已经死了——地把那个世界的你也一并复活了？！”
“如果我已经复活了的话，地不会千里迢迢跑到这个是借来的，所以我们不妨再做个大胆一些的假设。”毕竟是‘自己’，托尼对地自己的性格和逻辑再了解不过了，“不过硬要说是另一个‘我’其实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即便我个人还是偏向于说是形容地为，唔，一个进程。”
托尼找啧了一声，想到那个曾经在地脑海中转了很久，但是最后因为种种原因都没能实行的想法，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连说出的话也不由变得更为刺人了几分。
“进程？”小辣椒固然不怎么懂这些高科技大佬们的高科技，但贾维斯和星期五她都是见过的，那是人工智能，或者说一个进程能够达到的巅峰。
“啊，大概率是一个以为自己是‘我’的进程。”托尼的视线转向了和客厅中的投影设备上，“从刚才，地就一直在观察你了。”
毕竟星期五从刚才开始，就变得异常沉默——托尼可不觉得是因为地的好姑娘是注意到了地和小辣椒之前的气氛，而忽然安静下来了。
托尼的话说完，像是开启了某种开关一样，原本处于关闭状态的投影忽然亮了起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投射在了小辣椒和托尼不远处空出来的沙发上。
明明只是一个影像而已，那个身影却像是能够接触到实物一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露出了标准的应付官僚的假笑；“看起来死亡的确有加成作用啊。”
这赤裸裸的嘲讽可就让托尼不高兴了：“是啊，所以我利用这个加成成功的死而复生了。不像是某些人，死了之后就真的死了，还试图用一段生前已经被编辑好的进程催眠自己，这是另一种程度而永生——”
地拉长声音，然后再结尾陡然变音：“嘿，等等，你不会也像是那个切片面包一样，因为一个奇奇怪怪的预言，决定将自己一分为七打败自己的宿敌，结果还意外在一个小婴儿身上留下了第八份儿拷贝本吧。”
说得好像谁没读过《哈利·波特》一样。
“不，我个人还是更倾向于黑客帝国。”进程坐在那里，脸上是和托尼如出一辙的假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童心，连这种古早的儿童故事都知道。”
“是啊，毕竟我是个好爸爸，要哄孩子睡觉。”不就是扎心么，说得好像有哪个斯塔克不会一样，“我家小公主可喜欢我的睡前故事了，连‘从前有个小摩根她上床睡觉了’这样的故事都很喜欢——哦，对，真是抱歉啊。”
托尼的口气如同在演话剧一般夸张：“说起来我刚才好像还用我古早的儿童故事，哄睡了另一个世界的小摩根呢——那个世界的我可真是失职啊，竟然让小王子都这么大了，还对这样古早的‘儿童故事’感兴趣。”
出乎意料的是，投影中那个属于平行世界的托尼沉默了下来。地环着交叠的膝盖，忽然安静了下来，连那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也被挡在了低垂的眼帘之后。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托尼在看到另一个世界里进程托尼的反应后，只感觉自己浑身汗毛都炸开了。
不对劲儿，眼前这个托尼·斯塔克很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