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正义背后 （2/2）

巴基对他早有听闻：“这是另一个世界，嗯，AI版的你？”

“AI？”托尼和AI几乎是同一时间露出了一个得意又充满了傻爸爸式炫耀的表情，“他/我可是不是AI那种可以随便被复制的产物。”

斯塔克的双重音落在了潜行至此的客人耳中。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钢铁侠，”托尼看着手中的投影，“这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数据版的托尼·斯塔克。”

巴基以为托尼重复了一边他之前听闻的，‘白罐因为爱孩子，所以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网络世界，只要他本人死掉，提前缺省好的进程就会被激活，代替他陪伴小摩根’的事迹。

却不料看透了这人在想什么的两个托尼，齐齐的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然而又碍于接下来的行动还需要巴恩斯这个打手，不得不更详细的解释道：“是真人的托尼·斯塔克，不过存在从三维立体，转为了二维数据？”

巴基；？

托尼：“......算了，你就理解为，他从真人变成了纸片人吧。”他就不该和老古董将科技，“他，是摩根复活我之前的，半成品。”

蝙蝠侠不知何时站在了小巷的黑暗之中，他安静无声如同哥谭每一个夜晚，高挂空中的滴水兽一般。

“摩根想要复活我，”AI托尼接话，默契的如同他们是一个人，“但是他并不熟练的祈愿，没有完全实现他的愿望，就像是进行到了一半的进程，卡在那里，能够运行，却也无法完全运行流畅。”

AI托尼看向了蝙蝠侠所在的方向：“大概是 在复活的时候，想到了钢骨吧。”这样总结道，“虽然我个人对着这种存在很满意，但是为了亲自上手打熊孩子一顿体验一下手感，还是为你们的联盟出一份力吧。”

他说的‘亲自动手打熊孩子一□□验手感’，说的既有他的复活，也有属于摩根的那一部分复活：“那孩子，”AI托尼停顿了一下，“小时候曾经因为意外，接触过无限宝石中的现实宝石。”

而所谓现实宝石的力量，托尼和巴基已经见证过了。

“所以他许愿，”蝙蝠侠沙哑的声音接上了AI托尼的话，“许愿让你回来，许愿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是‘在一起’的定义有很多，这个世界的钢铁侠死时，摩根还是个没有上学的孩子，更分不清‘存在’的区别。

所以阴错阳差之下，原本诞生于‘善恶逆转’白罐手中，已经被毁灭的AI进程，在这个孩子浅薄的记忆力，被描绘出了色彩。

AI托尼不置可否。

“所以当他在生命的最后一秒，”蝙蝠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即便经过了声音处理器，在场的人也能够感受到他此刻震撼和动摇并存的心情，“他许愿，能够有那么一个，你还活着，还能够和摩根一起幸福生活的世界。”

这才是已经死亡的摩根，出现在另一世界已经死亡的钢铁侠墓碑旁，真正的因由。

“因为，他想要弥补所有的遗憾。”

而斯塔克——

托尼叹了一口气。

——从来都是相信，没有比智能更好的武器这一真理的。

就像是年幼的孩子无条件相信着父母，在摩根眼睛里，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最有可能解决一切问题的人，是他的父亲。

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