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正义背后 （2/3）

这一刻，属于人间之神的傲慢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超人在意的从来不是氪石，而是拥有氪石的人会是谁。

在过去，他无惧于氪石，是因为他身侧那些令人安心的同伴，而现在他无惧于氪石的底气，来源于他绝对强大而实力：“已经很久了，布鲁斯。”

超人只是立在空中，那属于恐惧的黄色力量冲向蝙蝠侠，但或是有心，又或者是无意，那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攻击，不带任何的花里胡哨，甚至比起塞尼斯托，连气势也弱了很多。

攻击力强又怎么样呢，对面的可是连塞尼斯托都能够打得有来有回的蝙蝠侠啊。

超人的大脑这样告诉他。

黄灯对于他来说，从来不是必胜的手段。

神明这样傲慢的宣布道。

他只是想要试探自己过去的这位搭档，想要做什么而已。

人间之神这样对自己说。

于是他看见了，当黄色的光芒即将触及蝙蝠时，一个属于过去的，如今已经被高高挂起的象征，挡在了他的面前。

能量光束与振金相撞，来自天外的金属尽数将那光芒挡住，如同光照镜面，折射回了他来的地方。

蝙蝠侠早在绿色氪石粉出现的时候，就向后退了好几步，与超人拉开了距离。

超人微微侧头，躲过了这因弧面稍微而上移了的攻击。

“冬日战士。”他看着这属于昔日美国队长的标志，眼睛却通过振金盾牌，看到了那牢牢控着盾牌的金属胳膊，“不，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冬日战士。”

“啊，这样啊。”

他通过冬日战士，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冬日战士，你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詹姆斯·巴恩斯。”也曾接触过平行世界的超人显然想到了什么，“一个，还有露易丝的世界，对么。”

失去了爱人与子嗣，并且在这些年里一直在怀念着的男人忽然恍神，一个大胆的，极具野心，但又是那么触手可及的念头，在他的头脑中不断叫嚣着自己的存在。

“告诉我——”超人看着盾牌之后的男人，“那个世界的克拉克，”声音微微颤抖着，眼睛里却是令人灼然的光，“和露易丝走到了哪一步？”

巴基没有回答，因为另一个更为嚣张的声音抢了他的回复：“露易丝？”熟悉的掌心炮随即而至，“露易丝，露易丝——听听你的话。”

那声音嚣张，还带着几分嫌弃：“如果有一天摩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亲爱的，爱了三千遍的爸爸，而是另一些无关人士，我会伤心的——”

超人随意摆了摆手，挡住了钢铁侠的攻击：“又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他暂时放下了自己的念头，但也只是暂时放下，眼前这些人他曾经打败过一次，自然也就有第二次。

在此之前，他不介意给这些人一点儿甜头。

人间之神饶有兴致的看着红黄配色的钢铁侠，或许是自分裂后第一次直面旧友蝙蝠侠，眼前属于那存在于记忆中，过于遥远的配色，竟激起了他不少过去的回忆，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携手并肩共通护卫地球的那些日子。

“看起来，你也选择了你的阵营啊。”超人感叹道，“可是和这个世界的你，选择不一样呢。”

“不一样？”钢铁侠擡手，掌心炮接二连三的攻向超人，只是那些对他人颇有效用的武器，落在超人的钢铁之躯，属于恐惧的黄色光芒之下，也只是掀起了阵阵烟尘，与能量碰撞的火光而已。

但钢铁侠并不在意：“看起来，虽然你在地球长大，被地球人抚养长大，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外星人——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学到地球人的精髓啊。”

今天大概真的是一个怀念过去的日子。

超人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了乔和玛莎的身影。

然后人间之神被激怒了。

他轻轻吹了口气，吹散了包裹着他的烟雾，充满怒火的看着钢铁侠，通过他的铠甲看着被钢铁包裹的男人：“我曾经折断过蝙蝠侠的脊柱，他用尽方法重新站了起来——我不认为你也有这样的屹立，钢铁侠。”

“嘶，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对于如何在敌人底在线反复横跳，没人比钢铁侠更擅长了，

“你有意识到，你说的男人，曾经是你形影不离，甚至是被誉为最佳拍档的好友——甚至是你孩子的教父吧？”

盔甲里的男人露出了牙疼的表情：“如果有一天老冰棍敢这么对我，”小声嘟嘟，“我就有理由把我那一屋子收藏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