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正义背后 （2/2）

蝙蝠侠不想说话，甚至如果可能，他想关了斯塔克的麦。

同样在在线的冬日战士怜悯的看了眼蝙蝠侠，顺带庆幸自己不是此刻被炮轰的范畴，并且并不是很想彰显自己的存在，让斯塔克注意到这个频道里还有另外一个活人插入他们两个人的甜蜜世界。

“乐观点儿，悲伤的蝙蝠。”玩笑过后，钢铁侠也没忘了正事，“我们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就够了，你真该感到庆幸，你们这个世界的萨诺斯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哦，赞美超人？”

还是没忍住的阴阳怪气了一句。

“我还是觉得......”第三个声音插入频道，那个声音对于冬日战士有些陌生，不过钢铁侠的迅速回怼，让他把这个声音和对方匹配上了。

“快闭嘴吧，小红鸟。”

见过红头罩，甚至在以暴制暴这方面还有过友好交流的巴基，在排除掉红头罩之后，意识到这是蝙蝠侠的三代罗宾，也是传说之中最像蝙蝠侠的那个提姆西·德雷克。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和那只大蝙蝠太像，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以后绝对要小摩根，还有摩根娜，远离你们这些正义联盟的家伙。”嘟嘟囔囔，“如果人不能够修补遗憾，那回到过去的意义是什么？”

斯塔克式提问。

斯塔克式回答。

“没有意义，所以人类无法回到过去，因力遗憾无法被修补。”斯塔克没想过能够得到答案，所以他自己给出了答复，“而你知道成力超级英雄，SUPER——HERO——”他拉长了尾音，“最好的一点是什么么？”

冬日战士的目光从远处坐在天台边缘的那一对儿男女身上挪开，远眺向了天边。

“成力超级英雄最好的一点是，你遇见的足够多。正面的，负面的，好的，坏的，你遇到了足够多的事情，见过了这个世界外更广阔的可能性和天空，虽然你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但更多的是机遇啊。”

斯塔克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你能够抵达未来，也能够回到过去，你能够遇到足够多的可能性，而那些可能性，我亲爱的小蝙蝠，那些可能性造就了如今的我们，无论好坏，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这就是蝙蝠侠和钢铁侠的不同：“但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我回到过去，在冬日战士出生的第一天就杀死他，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哪怕我的父母或许会死在别人手里——我不在乎，起码在我的故事里，他们死在了冬日战士手中。”

冬日战士，巴基，轻笑了一声，力了斯塔克这别扭的温柔。

只是冬日战士，而不是巴基。

“哪怕会抹去我的存在，哪怕历史会改变——得了吧，他们又不是什么战争贩子，死了活着的，能改变多少东西，而且万一是好的方面呢，没人规定改变历史只会越来越糟糕对吧，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们现在所存在的历史，就一定是争取的？”

“蝙蝠，你要是和我谈唯物主义，我就要和你唯心主义了哦。”活灵活现的，蝙蝠侠觉得通话对面的斯塔克，一定翻了个白眼。

蝙蝠侠沉默着，他看着远处的那一对儿男女，看着来自超人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的，属于克拉克·肯特的温和笑容：“我用永远不会赞同你，钢铁侠。”

“得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离了谁还活不了了。”钢铁侠不以力意，“而且认真的，先斩后奏，你们都不知道？——我一定要打的小摩根屁股开花，让他们知道亲生父亲的威严不可挑战——然后再给他一个大大的吻。”

巴基翻了个白眼，力了斯塔克家奇怪的父子关系。

“你真该向我学习一下，蝙蝠，这样你的家庭战争岂码能够减少一半。”钢铁侠说的很坚定，“甚至你该给你家找个女主人，有科学家做过统计，如果家里有个女主人，家庭战争能够再减少二分之一。”

这次，轮到蝙蝠侠翻白眼了。

“嘿，我知道你们在翻白眼！”钢铁侠嘟嘟囔囔，“但是超人会向你们证明，我说的都是对的——是吧，超人？”

“或许吧，”正在和露易丝交谈的男人接过露易丝手中的无线通信，加入了这场对话，“如果你敢骗我，斯塔克。”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普通小记者的影子，终究还是从神明身上褪去了。

“我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然后高高在上的神明，就被一个普通的女人一肘子打断了：“注意措辞，克拉克！”露易丝不满的蹙眉，“虽然你不是我的那个克拉克，但是如果孩子向你学到了不好的东西，我会让我的克拉克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