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情蛊 (3/6)
江澜:“捂我眼睛做什么?”
沈别枝:“仿货太丑了,要看,就看点正品。”
这人……
怎么随时随地乱开.黄.腔。
江澜摸了摸发烫的脸,随口道:“仿货?如何仿?那里也能仿吗?”
沈别枝一本正经道:“镶了金箔做装饰,但还是太丑了。”
江澜:“…………”
不让我看,你倒是看得明明白白。
“我也没见你那里有金子,如何就是仿造你的?”
沈别枝脚步一顿,回首盯着江澜认真的眉眼。
江澜要他实事求是。
他要如何?证明给江澜看吗?
沈别枝深吸一口气,不作答,只又紧了紧江澜的手,捏在发汗的掌心,一路带出后山,回到峰顶寝居。
江澜被领回去后,沈别枝没怎么搭理他,自顾自地换掉沾血的衣裳,松下长发,模样似回到从前的状态,脸上覆的那块小小面具却不曾摘下,持起书卷倚靠在海棠花树下看。
他一改常态,竟无意调戏江澜。
江澜倒没有什么喜欢被招惹的癖好,只是觉得古怪。
凑上去,坐在茶桌边的矮凳上。
“我现在该叫你沈别枝,还是沈惊鹊。”
男人放下书卷,露出淡漠的面容:“沈惊鹊已经死了。”
“沈惊鹊死了,那我之前认识的沈别枝呢?”江澜笑了笑,故意抢走他的茶盏,一饮而尽,唇含在沈别枝饮过的杯口,若有若无地舔了下,“我瞧你……很是陌生,别告诉我之前那个沈别枝不过是你的属下,因为容貌相似,做了你的替身,现在在我面前的,是凌祈峰正主。”
沈别枝愣了下。
睫毛微扇,似在思考什么,而后垂眼看着江澜道:“你要这么认为也行。”
江澜微怔,他觉得沈别枝不对劲,但说不上哪里出了问题。
那双眼睛看着他时,变得冷淡,好似无情无欲。
他怼上去瞧,不眨眼地逼视,对方便似不经意地躲开,目光重新落在手中书卷上。
一本介绍花草植被的闲书,主配图,文本寥寥,他看了许久都不曾翻页。
心底有些发气,江澜冷哼一声:“哦,这样也行,你那个替身缠我许久,我正烦着呢,你回来了便好,我正要辞别,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走。”
说罢,他拍了拍衣摆,拂去残花,起身欲离。
忽然被把控住手腕,蓦地一拽,他便跌落沈别枝怀里。
在沈别枝瞧见不见的角度,江澜勾了勾唇。
颈骨香都那么浓了,哪怕他故意坐在海.棠花树下,借其遮掩气息,也还是藏不住,沈别枝的颈骨香同一般的海.棠花香不一样,江澜能闻得出来,像造爱时那般浓郁,竟还坐得住,还装什么冷漠陌生。
“你放开我。”
江澜挣扎,手肘“不小心”杵到某处,他坐着的大腿明显一僵,手腕也被加了力道攥紧。
忍不下去了?
江澜笑意泛开,干脆粘贴去,双臂勾上沈别枝脖颈:“这又是什么意思?沈、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