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节 （2/4）

那无数个‘他’都是自己的一部分。

他既是‘他’们，‘他’们亦是他。

在这处没有时间流逝感的维度里，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夏烨的意识和思维艰难地整合着这超乎想象的信息洪流，尝试着理解，并试图找到一个能够解释现状的模型。

终于，在无数次感知、链接、梳理之后，一个来自遥远过去、属于那个‘日常’记忆范畴的概念，如同闪电般划破了意识上的迷障。

游戏账号。

是的，游戏账号。

那些存在于不同节点上的‘他’，就像一个个或是刚刚开始，或是已经结束的游戏角色，每一个节点都是独立的服务器，一个个新的或旧的游戏。

而真正的‘夏烨’，这个位于一切之上的意识主体，似乎就是那个坐在电脑的屏幕前，手握鼠标键盘的——

——玩家。

接着，这个认知带来了一种奇异的疏离感和掌控感，疑惑与茫然的并未完全消退，但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稀释——那些居高临下带着探究意味的观察者心态。

如果他是【玩家】的话。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登录上那些无数个‘他’吗？

当这个念头浮现之际，夏烨本能的将‘感知’聚焦了起来，如同在浩瀚星空中选择一颗感兴趣的星辰，他看向了其中一个‘他’。

没有复杂的程序，没有咒语或仪式，夏烨就感受到了自己的意识和思维，如同坠入了旋涡一般，朝着随机挑选的那个‘他’疯狂涌了过去。

与其同时，或许是将那些‘他’当做躯壳或者游戏角色的认知过于强烈，也可能是这种有目的行为触动了某种未知的变化，他记忆中那些与‘游戏’相关联的一部分信息，也被这股意识洪流裹挟着一起冲向那个‘他’。

但夏烨并没有在乎。

轰——！

仿佛宇宙大爆炸在眼前呈现，无数的光影纷飞闪过，他看到了五种颜色不同，看上充满金属光泽的巨龙，与另外五种颜色也截然不同的巨龙，在天空上咆哮、撕咬、冲撞；

也看到了两批奇形怪状的邪魔，在一望无际的血色战场上，永不停歇、不知疲倦展开战争与厮杀；

他看到了无数身披双翼的存在分布于七个层域叠加起来的高山；

看到了一个以钟表、齿轮、机械构建出，一切都维持着井然有序的领域……

最终，在无数纷乱光影闪过之后，他看到了一个长着触手的古怪飞船，视线穿透这个庞然大物的甲壳与外壳，深入到了它的内部，来到了一个几丁质甲壳构筑的船舱内。

下一刻。

夏烨的意思和思维泛起了激动和狂喜。

他，重新感觉到了呼吸、重新体会到了心跳、重新感受到了手脚的存在。

哪怕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散的硫磺味。

哪怕皮肤只感受到以忍耐地酷热温度。

但他还是大口大口呼吸着充斥着硫磺味道的酷热空气。

但还没等夏烨张口发出声音。

一股清晰无比，并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直接烙印在意识层面的信息流，如同启动程序般在他脑海中展开：

【板甲精通】

【单手武器专精】

【双手武器专精】

【盾专精】

【剑类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