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3/4）

在不知道第几次对拼，眼前的强敌依旧稳如泰山，自己却惨遭圣光凝聚的小型战锤狂轰滥炸，以及神圣火焰的灼烧，只能靠着不死之身的恢复力硬抗后。

他就明白了差距有多么大了。

夏烨虽说只是在不断复读技能循环，但在激烈地交战中，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技巧、经验、反应与本能，就在相同的领域上对凯瑟里克造成了全面压制。

很多时候，凯瑟里克都能够发现他的每一个动作，无论是挥动右手的战锤，还是使用左手的盾牌，亦或是移动与身法，都被夏烨在同一时间预判并做出了提前拦截。

一次、两次，或许只是巧合。

但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发展，而凯瑟里克还注意到眼前的强敌在战斗中从未有着任何动作上的犹豫或迟疑，所有的动作都是铭刻入身体内的战斗经验与本能自发为之的反应。

事实上，他也是如此，在绝大多数激烈地交战中，思考要如何进行当前的战斗，永远比不上靠着铭刻入身体之内的战斗经验与本能要来得快捷。

说到底，战斗就是战斗，在过于激烈地厮杀中还胡思乱想别的，岂不是等着被敌人一剑封喉么？

顺带还会连累到自己人！

应该没有一个战士会这么愚蠢吧？

而现在，同样是在面对面激烈厮杀中依靠铭刻入身体之内的战斗经验与本能自发为之的反应，自己居然被全方面压制，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凯瑟里克顿斯明白了为什么他侍奉的米尔寇，还有死亡三神中的另外两位，都希望眼前的圣武士堕落，并同时服务于祂们三神了。

“你经历过了多少这种程度的厮杀？”

又挨了夏烨一轮技能循环，被狂暴地圣光轰到浑身破破烂烂，靠着不死之身共享着一位身为塞伦涅神裔的阿斯莫的不朽生命，再次强行恢复过来的凯瑟里克，以低沉和嘶哑地声音，问道：

“你杀了多少如同我这样的敌人？”

夏烨没有回答……打boss的时候，boss有台词、说废话，对于脚男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新的一轮技能循环开启，将凯瑟里克的疑问淹没在了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只能继续依靠不死之身共享神裔不朽生命，才能勉强苟活住的攻势中。

但不管凯瑟里克，还是透过他眼睛注视着这边的死亡三神，以及其余的旁观者们，都知晓了那个答案。

霸——！

这是凯瑟里克跟着体会到的事实。

在这个世界上，跨入传奇领域才是真正超凡入圣，才是神明也得稍微重视或者瞩目的个体。

然而，传奇与传奇之间亦有区别，有的人是传奇只是因为他们跻身入了这个行列，有的是之所以还是传奇，仅仅是因为没有所谓的传奇之上。

很显然，他是上述例子中的前者，眼前的强敌则是后者。

注视着璀璨如金、耀眼夺目的圣光，以煌煌之势熊熊燃烧，焚灭着自己的皮肉与灵魂，即使借助米尔寇的神力进行抵抗，圣光在他身上点燃的光焰，最少也得一个半回合的时间才能抵消掉（异端之剑dot持续9秒，可用公正之剑续杯，外加累积伤害）。

凯瑟里克甚至开始怀疑这片圣光的存在意义便是为了焚灭一切无法容纳入光明之物，并且极端到容不下一丝阴霾，就仿佛一颗看似炙热无比，实则冰冷刺骨的金色太阳。

如此恐怖的屠夫，如此极端的力量。

两者相加的结果就是——强。

哪怕在这个有着各路妖魔鬼怪出没的世界，这片圣光也是能够排得上号的强大‘怪物’，即使在其它外层位面中也一样。

如果不是不死之身，他，凯瑟里克早就死了——

——事实上，他已经被夏烨复读技能循环杀了几十遍了，连带着因为共享生命的缘故，作为不死之身源头的某位塞伦涅之女也在封印的禁锢中死死活活了几十次。

而每一次靠着塞伦涅的神性力量复活，才刚刚爬起来就再次暴毙在了圣光对凯瑟里克的狂暴鸿儒之下，过去百年之内因为被迫与凯瑟里克共享生命的缘故，死得次数还没有现在短短时间内暴毙次数的零头要多。

以至于，在旁观者（泛费伦诸神）当中，有不少对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真是各种意义上的抽象。

不过某个血包被当做抽血泵并没有影响到夏烨的动作。

他手中的‘光剑’划出了一道金色残影，又一轮新的技能循环复读中，平A出的【十字军打击】直取凯瑟里克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