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节 （2/4）

“嗯。”

爱丽丝菲尔低吟地应了一声，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吐出的气息变得炙热，但她却没有后退，反倒是顺从贴在了夏烨身上，脖颈微微后仰，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锁骨，精致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程序化的妩媚，脸颊却已经因为来自生理性反应浮现出了一抹红霞，并沿着面部一路向着耳根扩散了出去。

“那就如你所愿……”

夏烨调动着灵能将自己的精神和意识，向着爱丽丝菲尔那由魔术刻印录入的知识+在培育仓中就提前预输入的记忆，共同组成的没有真正自我的空白人格延伸了过去。

随后，在爱丽丝菲尔既然没有任何抗拒又完全不设防下，将一个心灵异能作用在了她的精神世界。

灵能力量对于现实的扭曲与覆写开始生效，一个夏烨并未在现实中付诸于口，但在爱丽丝菲尔的精神世界，她的空白人格中，以心声的形式回响的‘许愿’得以成功发动——

——我祈愿已逝的第三魔法使重新归来。

下一秒。

眼神迷离的爱丽丝菲尔突然之间陷入了恍惚地失神状态。

但夏烨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于是，恍惚中的爱丽丝菲尔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跟着就这么被夏烨抱着放到了床上。

银灰色床幔自动垂下，形成了一个私密空间，而在帷幕之后，爱丽丝菲尔身上的银白色蕾丝睡裙已经褪下，夏烨身上的睡袍也滑落到床下，两人随之互相拥抱在了一起。

接着，夏烨低头吻住了怀中佳人的柔唇，爱丽丝菲尔则在恍惚中十分生涩与被动的回应着，而她的手也不由紧张地抓住了床单……

……很快，在一声压抑的呜咽之后，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燥热与暧昧。

良久。

在寝宫中有节奏回荡地高音这才告一段落，只剩下低音的余韵缓缓流淌，爱丽丝菲尔瘫软在床上望着床幔的顶端，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弥漫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爱丽丝菲尔才回过了神，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纯白的天真无暇，而是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愕然与惊叹，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公主，一朝从梦中突然醒来惊觉于周围无比陌生的外界。

除此之外，还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梦境的经历与现实的情况混淆在一起无法厘清与辨别形成的茫然。

“所以，我现在很好奇第三法-天之杯到底是什么？真得只是普普通通的‘灵魂的物质化’吗？”

这时，似乎是知晓爱丽丝菲尔的变化，夏烨一边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前，一边伸手把浑身酥软无力，但该丰满的地方却足够丰盈的娇躯，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并饶有兴趣地继续提问道：

“以及，虽然我使用灵能扭曲与覆写现实，以‘许愿’的形势模糊了你的真实种族名称与自我认知的界限，让根据‘冬之圣女-羽斯缇萨’原形所炼制的人造人，成功从概念层面上无限接近于真正的原型，但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人格层面的夺舍？还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灵基凭依？”

“我，我也不知道。”

爱丽丝菲尔面露犹豫之色，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娇躯，本能地顺从着夏烨，饱满的酥胸因为紧贴着他的胸膛而变形，但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下意识的举动。

“但我可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至少在我脑中突然多出来的一段记忆里面，第三法-天之杯并非单纯‘灵魂的物质化’，当人类的灵魂能够物质化，意味着人类的意识彻底脱离了血肉的束缚，转化为了另外一种生命形态。”

“那是一种可以依托于书籍的文字、认知的概念、言语的交流等等中介来传递，扎根于万物之中，却又独立于万物，甚至生死状态只存在于自己与外界施加观测结果的……异类。”

“模因+量子——但我想第三魔法使应该不是转化为了模因或者量子态，最终因为失去人格自我消失吧？”

夏烨抬手挑起了怀中的爱丽丝菲尔下巴。

“我记得第三魔法使的弟子们之所以要复现随着神代终结一同消失的第三法-天之杯，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救济全人类……也正因为偶然制作出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继承了第三法，但她的第三法却是接近精细的编织物，哪怕只对单一个体生效都得花费好几年，而自身的一切已经定格，一旦发生变化就会死去，这才击溃了他们长达千年时光的坚持。”

“可我觉得就算是想要救济全人类，这种荒诞的梦想与目标偶尔出现一两个奇葩很正常，但出现一大群奇葩，还一代代延续了上千年的荒诞目……应该不正常吧？！”

说着，夏烨又低下了头。

“唔。”

爱丽丝菲尔闭上了眼睛，任由夏烨又一次侵占自己的嘴唇，直到唇舌分离之后，才微微低声喘息着，说道：

[灵 珑]

“因为那就是第三魔法使离去前最后目标，是我，不，是她，也不对……反正，给予全人类赋予第三法失败了，但第三魔法使的弟子们却继承了这份不切实际的妄想从头开始……这是不可能成功的，抑制力是不会允许的，因为只要有着任何成功的希望就会迎来……”

她的声音逐渐微弱了下去，一种本来不属于爱丽丝菲尔如今该有的激烈情绪——恐惧、绝望与悲恸，在爱丽丝菲尔的脸上涌现，让她不自觉地紧紧抱住夏烨，呢咛出了一声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