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 手疼。 (3/5)
他看向宴行舟,神色淡然,语气平淡地给这件事盖了棺:
“宴少将,这次看在阁下的面子上,我们不予起诉。但希望令兄,没有下一次。”
宴行舟捂着胸口,深吸一口气。
如果杀人不犯法,他现在就想把亲哥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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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辖区治安署,悬浮车泊位。
宴迟一进车里,刚才在拘留室里的高深莫测就没了影。
青年整个人顺着座椅往下滑,最终瘫在副驾的座椅上。
对面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同样被拉开。
冷风倒灌,宴行舟裹着一身的寒气坐了进来。
青年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充满了老父亲般的疲惫。
宴行舟侧过身,探过大半个身子,一把扯过副驾的安全带。
晏迟连眼皮都懒得掀,任由弟弟摆弄。
咔哒一声,安全带扣好。
宴行舟维持着侧身的姿势,盯着那张苍白却欠揍的脸,语气无奈到了极点:
“哥。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惹陆霁风?”
提到这个名字,宴行舟的眼神沉了沉,透出些许忌惮:
“陆霁风是军部的图腾。不论是实力、还是威望,我都远不是他的对手。”
晏迟窝在座椅里,眼皮都没掀,像是在信口胡扯:“没什么。看他不顺眼。”
宴行舟皱眉:“理由?”
宴迟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张口就来:“不喜欢高级的军官,看着就烦。”
空气安静了三秒。
宴行舟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哥。
他擡起手,指了指自己肩章上熠熠生辉的将星。
又指了指这辆代表军部特权的豪车。
最后指了指自己。
“宴迟,你是不是在里面冻傻了?这是什么鬼理由?你亲弟弟我,就是高级军官。”
宴迟终于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映着仪表盘的幽光,理直气壮地吐出四个字:
“你不一样。”
宴行舟被这套令人窒息的歪理邪说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吧,算了,习惯了。
宴行舟懒得再跟他争这些:“行,你有理。”
他的视线借着车内灯光,扫过宴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