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 生病 (3/5)
他偶尔也会允许自己的宠物有生气的权力。
阮未眠全程没理他,一直在睡觉,此时终于擡眼看他。
他确实不满意,墨斋的请假是他搞的鬼,那么Mike拒绝他的约饭,也一定是他。
好!
很好。
他的职业素养不错,至少此刻还能保持对金主温和的微笑:
“卢卡斯先生,合同里没写我需要对行程发表意见。”
卢卡斯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他笑了,只是笑容里没什么暖意。
“去洗澡吧,”他说,“晚上有个酒会。”
阮未眠点点头,拎着包走进了客房。
卢卡斯确实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到处炫耀的摆件了。
不过,他不在乎。
是的!
不在乎!
至少……卢卡斯给得多。
阮未眠靠在门板上,只觉得头很重,喉咙发干,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的冷。
他只知道自己可能着凉了。
前天晚上在画室熬到凌晨,昨天又淋了一身雨,今天在飞机上一直发冷,但他也没说。
他自觉没什么好说的。
他的位置摆得很正。
金主嘛,向来就是该讨好的,他没有生气的资格。
他撑着站起来打开行李包,里面除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其他什么都没有。
热水淋下来时,他打了个寒战,差点滑在地板上。
换好衣服去大厅,酒会上不断有人过来,阮未眠昏昏沉沉的,草草应付了几句,声音有些哑。
卢卡斯好像有什么趣味一般,把他扔在一旁,自己在远处,一直在和别人交谈,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还在原位。
阮未眠始终保持着微笑,礼貌颔首,乖乖充当一个花瓶。
直到视线开始发花,耳边的谈笑声像是隔了一层水。
他悄悄放下几乎没动的香槟,退到了一边的露台上。
夜风很凉,他靠在栏杆上刚闭上眼,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
“不舒服吗?”卢卡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阮未眠立刻警觉了起来。
监工?
就是犁田的牛也不该这么被监督吧。
他有些气,但声音软绵绵的:“有点累了。”
“进去。”卢卡斯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你的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