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 ? 要活下去 (2/4)
“你怎么进来的!?”燕翎脚步虚浮,挥出来的剑也没有什么力道,“你要做什么?”
岁刑不屑于接他软弱无力的剑,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棕色的药丸。
“二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当着燕翎的面把解药放在圆桌上,“这是一个月的解药。”
“我不要!”燕翎怒吼一句,“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是么,”岁刑迎着他的剑往前一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阴险笑容,“果真不一样了,比以前能扛了。”
燕翎:“滚出去。你们不配来云水观。”
岁刑剑眉不悦地一挑,拍掉他的剑,腿一跨、一撂,随着“嘭”的一声响,燕翎已然跪倒在地。
“怎么跟老师说话的?”
燕翎不服他,强压着剧痛,蓄力要站起来,结果躬身吐出一口血。
再擡头,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圆桌上的棕色药丸证明着他来过。
燕翎跪坐下来,粗重地呼吸着。在“愁断肠”面前强行催动内力无异于加速自己的死亡。
痛楚已经从他的内脏延伸到血液流过的每一处血管。
热、痛,有火焰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好像整个人下一秒都会炸开。
他彻底没了力气,在黑暗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月出于东山。
云槐回来取旧物,发现燕翎房里的灯是黑的。
她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走过来,闻见血味,擡手敲响他的门。
燕翎应激地缩了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想要躲起来,却移动不了太远。
“云九?我进来了。”
她推开门,环顾一圈才看见缩在圆桌下面的燕翎。他脸上毫无血色,眉头紧紧皱着,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血腥味的来源是他的左臂,上面是齐整的划痕。
云槐走进来,面无表情:“你在做什么?”
燕翎这才认出她似的:“槐姐……将我绑起来,求您……”
“我不想自残,可是痛、太痛了……你把我绑起来就好了……”
云槐蹲下,捏住他右手手腕,摸了他的脉搏才知道他生命垂危,语调难得有了起伏:“你中毒了?”
疼痛侵蚀着燕翎的意识,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自顾自说:“属下还有一事相求,您能不能帮我求求主子,把我葬在云水观……”
“我没有背叛主子……”他艰难扯出一丝笑,鲜血从嘴角溢出,“我没有。”
“桌上是什么,解药吗?”
“不要!”燕翎挣开她的手,逃似的离开这片区域,“是威胁……一个月的解药,我不要再经历一回了……”
“让我死,好不好?”
他说话颠三倒四,云槐凝眉思考了一会儿,一手捞起他,一手拿过解药──
“去哪?”燕翎警惕地扒着门,不愿意走,“不要让主子知道、我不想,主子受威胁。”
云槐深知季望泫是怎样一个人。燕翎不声不响死了,他才会后悔一辈子。
她把燕翎带到观心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