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1/2)
第 36 章
孟寻沉默不语,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可是为什么他不愿意与自己妻子生儿育女?
李静猛然擡头,说道:“我知道了!他早就不爱我了,只是因为我们别墅和店铺的合法拥有者是我,他不敢跟我离婚!”
“是了,是了。”李静的情绪濒临崩溃:“他一定是早就做好了离开我的准备,一旦离婚以后在财产分割上对他极度不利,所以想出这个办法来敷衍我。”
她忽然发疯一样一把抓起那件裙子,狠狠的撕扯着,原来精致的连衣裙被扯的破烂不堪,众人也不阻拦,任她崩溃的发泄。
直到她流着眼泪瘫坐在沙发上,余斐才轻声说道:“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在你看来值不值得,只是你依赖对方了,到底还是活得不透彻。”
李静抹去眼泪,生无可恋的看着他,说道:“也许吧。只是当你的眼睛被一个人蒙上一层纱的时候,你也会因为那个人变得不透彻,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孟寻站起身来,说道:“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总归是对我们坦白了整件事情,你自首去吧,好自为之。”
“你们走吧。”
余斐摇摇头,他不放心也不忍心让姨妈留在这里,这个时候,正是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李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想自己待着。”
余斐红着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一行人在沉默的气氛中离开。转身离开。孟寻没有说的是,他看到了李振强的灵魂。果然像李静说的那样精神失常,做鬼也是疯疯癫癫。
孟寻并没有去收伏他,也没有超度他,就让他永远活在别人看不到的世界里自我折磨。
浓厚的夜色深深的浸透了这座城市,仿佛一切随着夜色被深深掩埋了起来。一阵风吹来,凉意像是直接浸透到骨子里。
余斐有些微微发抖,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久久无法回神。身上暖意涌来——是孟寻,他将外套紧紧包在自己的身上。
余斐的眼泪又是落个不停:“孟寻,她活不下去了。我知道,她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那两排清泪仿佛烫在他的心里,他怜惜的拂去泪珠,紧紧将伤心的人抱在怀里:“我会永远陪着你。”
“她如何选择,就随她去吧,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嗯。”
余斐的感觉是对的,李静在当晚自杀了。孟寻陪着余斐打理了后事,这件事也算有了了结。
至于她的死因也没有人再去调查,也许是不愿意面临坐牢的刑罚,也许是知晓了李振强隐瞒她的真相后心如死灰,不管怎样,斯人已逝,生前再多的是非也没有了意义。
她留下了遗言,不仅交代清楚了所有事情的经过,并且还将自己的墓选择在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看上去有些破败凄凉。她没有直系亲属,所以只有余斐来祭拜。
余斐俯身将一束鲜花放在墓碑前面,视线扫过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一张李静年轻时候的照片,看上去温婉可人,岁月静好。
他轻轻抚摸着照片,感慨万千,李静虽然谈不上是作奸犯科十恶不赦之人,但是却双手染上罪孽血腥,恐怕下辈子是不可能重新做人了,十有八九要坠入畜道。
孟寻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道:“世间万物,皆有轮回。前世的因,后世的果,这是天道,谁也阻止不了,也改变不了。”
余斐勉强笑笑,说道:“我只是有些惋惜好好的几条性命就这么全部搭进去了,未免有些不值当。不过所有的路都是自己走下去的,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管付出的代价是多么的沉重,哪怕是生命。”
一行人祭拜之后就离去了。就在他们走远后不久,一道人影缓缓的走到了墓碑前面,黑色的斗篷将整个人都包裹的严严实实,那个人伫立许久,低声说道:“确实,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孟寻,我等着你的代价。”
就在他们一行人返回的半路上,看到一位老者坐在山脚的一个凉棚中,那棚子搭的时间久了,不免有些破损。
凉棚上面遮盖了一层白色雨布,这抹白色与阴郁山上的一片坟地衬托着,莫名的生出了许多萧条诡异的味道来。
孟寻和聂怀琛走在前头正在说话没有注意到,余斐则不免多留意了两眼,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个老者的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而且,似乎在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孟寻。
走了不远后,余斐忍不住擡头看向那位老者,然而却看到那位老者低头翻看着什么,根本没有朝着他们看,他不禁摇头笑笑,也许是自己太过多心了,看谁都觉得别有用心。
回到防控局后,几个人刚刚坐下,座机就“叮铃铃”的响了起来。急促的电话铃声有些尖锐急促,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聂怀琛过去接起了电话。
只见聂怀琛简短的跟来电者聊着,时不时的还答应着几声。半晌,聂怀琛苦着脸说道:“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何达让我们去查个案子。”
“灵异案子吗?”
“诶,说不好,反正电话里没说那么清楚,一号组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鬼,连何达都不怎么出现了。”